想走,我相信所有人都会给你让路的!”付区长的话语中满是不解
“是啊!”陈老有些感叹道:“我陈铭堂从政三十二年,也曾想过要造福一方百姓,为人民谋福祉,可都收效甚微走到今天这个位置,已经是领导厚爱了可我除了是一名官员,我还是一名父亲啊!”
付区长再问道:“您想要给郁晨留下点什么,这无可厚非,但您也没必要和光年绑在一块儿啊!难道就因为郁晨和光年集团那几个头目所谓的兄弟义气,就让你冲昏了头脑?”
“郁晨?”陈老摇了摇头:“若只是他的原因,伍叶那小子,连进我家门的机会可能都没有”
“那您的意思是……”皱眉沉思的付区长,忽然眼前一亮,忙问道:“您说的是晓雯?”
“对啊!我不是一名称职的父亲,还在他俩很小的时候,我妻子就去世了,我又一心扑在工作上,对他俩关心的很少,也让晓雯从小就养成了独立自主的性格这是好事儿,也是坏事随着年龄的增长,晓雯和我的联系越来越少,甚至在她十八岁读书离开家以后,有些时候连电话都不愿意接我的,直至伍叶的出现那是晓雯从懂事开始,第一次向我提出请求,你说我能拒绝她吗?”
陈老说完,将保温杯里的茶水一饮而尽,面带笑意的望着付区长
良久后,付区长回答道:“能够理解”
“所以啊!我官瘾已经过够了,不说两袖清风但也从没有收过那些不该拿的黑钱我从不认为自己是个好官,但临退休前还能做一次好父亲,我很知足啊!你无法想象,那是我第一次见到晓雯的笑脸,那张笑脸可真是让人迷恋啊!”
一辈子生性薄凉的陈老,眼中满是父爱的慈祥,甚至还带着一丝陶醉与依恋
而付区长,知道自己已经劝不了这位“老师傅”后,长叹一声便悄然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