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区的总和了。
在不考虑破案率的情况下,那基层干事远比在其他城区更容易干出成绩来。
案子多了嘛,你就是瞎碰也能够碰上了几次准的。
任务完成得好,那奖金自然也就高了。这还不包括一些“抓赌”“抓嫖”之类的额外“收入”。
再加上城西开设各种见不得光的场子也是各城区之最,那往上面孝敬的钱,下分到每一名治保干事口袋里化成“灰色收入”,一年到头,都是一个非常恐怖的数字。
当然,以上说法仅适用于基层干事到中层干部,如分局长一级的领导并不在此类。
为什么?
因为城西治保分局局长的位置,实在是没人想去啊!
用李元前任分局长的话来说,自从我担任城西分局长以后,我是一个晚上的安稳觉都没有睡过。
实在是躺在床上都担惊受怕,还不知道今晚会不会出什么幺蛾子,领导打来电话,让自己立即赶往现场。
一两天还好,日子一长,那就是身体没啥毛病的,都容易被整出神经衰弱来。
毕竟作为七城大案发生率的榜首,城西只要出现了什么轰动全城的大事件,那头一个被推到风头浪尖的就是治保分局长。
上级领导第一个问责的也是他!
虽然说各类孝敬的钱,确实也不少。
但能干到治保分局长这一级别领导的,那兜里肯定都已经不缺银子了。
要么是鼓足干劲还想百尺竿头往上更进一步,要么就是想找一个安稳的位置,享受自己这些年努力的结果。
无论是哪一种,城西治保分局的分局长一职都不在他们的考虑之内。
当然,这些年并非就没有想把城西治保分局当成自己正道之地,接着往上爬的。
但事实上,这十几年间笑着从城西治保分局长岗位上下来的,仅有李元一人。
而上一个像李元一样春风得意离开城西的,还是现在的治保总局一把,孔局长。
可以想象,对于治保总局里头这些领导干部们,城西是怎样的噩梦。
见自己话说完了,老半天还鸦雀无声,孔局长也觉得有些尴尬,他轻咳了两声问道:“难道,我们堂堂治保总局,就连一个任职城西分局长的人选都推不出来吗?”
底下坐的这些个领导干部,要么是如同老僧入定一动不动,要么是左右互相看了一眼再底下脑袋,总之一个开口的都没有…
唯独有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的年轻人例外,他环顾左右,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镜架,几次想要主动出声,都最后还是忍住了,内心纠结不已。
“嘭!”有些生气的孔局长,一拍桌子喝问道:“就因为城西的工作开展难度大,就没有一个人主动愿意站出来?如果我们所有人对待工作都是这种避重就轻的态度,那七城早都乱套了!”
在场的人那都不是瞎子,看到孔局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