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在小圈子里让其他货场老板如此上心,还是因为危机意识!
这末世以来,钱多不好挣啊!蛋糕总共就只有这么大,你吃多了,人家就得少吃,你全吃了,人家就没得吃!
为此都已经有货场的老板私底下联系,琢磨着要不要给黄有贵敲敲警钟,让他明白明白事儿了。
这些情况黄有贵都了解,但是他并没有放在心上。
且黄有贵原本就不惧外人的挑衅,更何况他背后还站在袁承这样一尊大佛,他又怎么会在乎这么一群货场老板的感受呢?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黄有贵就等着第一个跳出来的,给予雷霆一击呢。
…
距离大虎死去的一个星期后,光年的工作再次回到正轨上。
大虎出事儿,确实给光年集团带来了难以磨灭的损失,从经济上来讲,光是这段时间曾锐易达出去跑关系花掉的钱,起码得给无人管辖区与环城公路两个项目的盈利降低百分之二十,这还不包括关系的价值。
原本曾锐和易达是打算给大虎做个道场啥的,丧事也整的相对热闹一点儿。
毕竟人活一世,临到末了尘归尘,土归土,也就万事皆休了,怎么说大家都兄弟一场,这也算是他们应尽的义务。
不过这一决定,让小虎给否了。
用他的话来说,真凶都还没伏法,那即便是办了丧事,他九泉之下的亲哥也合不上眼,既然如此,那丧事不办也罢。
早上九点半,曾锐的办公室内,小虎仰着头坐在沙发上,双眼无神就好像是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一般。
自从大虎没了以后,他就一直是这么个状态,谁劝都没用。
因为亲大哥的死,让复仇似乎成为了他生活的全部,除此之外再无斗志。
曾锐将手头的工作处理完了,选择坐在了小虎的对面,自顾自地点燃了一根香烟,房间内瞬间烟雾缭绕。
“你准备好了吗?”曾锐吐了口烟圈,漫不经心的问道。
“什么?”小虎有气无力的回道。
“复仇!”
“哗啦!”
随着曾锐开门见山的把“复仇”两个字说了出来,原本还无精打采的小虎瞬间坐直,梗着脖子问道:“叶哥,你有思路了?”
曾锐点头答道:“对,不过就你现在这个焉了吧唧的样儿也办不成事儿,先去洗把脸调整一下自己的状态,再来跟我谈吧!”
小虎没有半分犹豫,起身就朝洗漱间走去。
五分钟后,将脸彻底洗干净的小虎也算是恢复了几分精神,恭恭敬敬地站在了曾锐面前双手背在身后,等待大哥问话。
“最近什么活儿都没分给你,为什么你知道吗?”曾锐摆手示意小虎坐下,面带微笑的问道。
“知道,我最近精神状态不稳定。”小虎点头回道。
曾锐摇头道:“是也不是,你精神状态的原因有,但更主要的事儿心病还得心药医,你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