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行的高野侯,的妹妹高幼清,却是成为浮萍剑湖郦采的嫡传弟子,去往北俱芦洲下一场大战,也是剑气长城万年以来的最后一场战争不是剑修,无所谓,躲着便是,只是将来的大战尾声,难免会有漏网之鱼的妖族,往城头以北而去,也不是谁都一定能活下五境剑修愿死者死,登上城头厮杀,本事不济,还是会死可只要能够撑得到最后,就能保住性命和未来大道中五境剑修愿活者活不能死之人,想死都不行唯有上五境剑仙生死不由己,老大剑仙早有安排老大剑仙走出牢狱台阶顶部,将手中拎着的白发童子摔在地上,问道:“活腻歪了?”
那头化外天魔匍匐在地,面对老聋儿和年轻隐官都十分随心所欲的白发童子,此时此刻,竟是只敢摇头不敢言语陈清都身边出现一位云遮雾罩不见真容的人物,唯有悬佩长剑,清晰可见陈清都说道:“不喝酒就提不起劲,出剑软绵,当是绣花?”
挨训的古怪剑仙一言不发陈平安和老聋儿来到老大剑仙眼前陈清都将两名少年抓入这座天地,都倒地不起,呕吐起来陈平安只认识其中一个,是个在剑气长城籍籍无名的三境剑修,出身一般,资质一般,少年在城头上负责分发衣坊法袍和剑坊长剑,也会经常背着受伤剑修离开城头至于另外那个少年,陈平安全然没有印象陈清都与老聋儿和剑仙说道:“们先带在身边,百年之内侍奉为主,以后随们喜好”
老聋儿不敢违抗那个不见真容的剑仙也无出声对两位少年而言,都是一桩天大的造化陈清都望向那个趴在地上的化外天魔,“该说话的时候当哑巴了?”
那白发童子赶紧坐起身,大义凛然道:“隐官大人应该心生怨怼,辛辛苦苦为谁忙,比那缝衣人更为人作嫁衣裳了,这么大的福缘,为何落在两个猪狗不如的小崽子头上,这陈清都好不公道,还当个屁的隐官大人,干脆反了剑气长城,去蛮荒天下谋划一个不输隐官大人的职位,才是大丈夫所为……”
陈平安伸手扶额一个莫名其妙就要多出一位剑仙侍者的少年,十分惴惴不安,另外那个会成为老聋儿主人的少年,则神色平静那位剑仙摘下佩剑,赠予少年老聋儿则笑望向那个名义上的主人陈清都带着陈平安走向牢狱陈清都缓缓道:“如果不是身在此地,现在与言语之人,就是那头化外天魔了人生梦复梦从收敛心神炼化水珠的那一刻起,就会被乘隙而入不信?自以为对那头化外天魔足够戒备了?那就试试看”
陈平安突然停下脚步,祭出本命飞剑笼中雀然后仿佛骤然间从梦中清醒过来陈平安环顾四周,发现自己依旧盘腿而坐,正在炼化水珠老聋儿依旧笑吟吟站在一旁珥青蛇、配短剑的白发童子也还盘腿坐在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