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不得!”
“啥?这玩意还要看时辰的么?”秦塑一脸震惊道
老人看都没看他,直接寻了个石块坐了下来,从腰间解下一个水袋,咕咚咕咚连灌几口,顺便浇了浇脸庞,一副享受的样子
春塑见他不理自己,怒道:“哎,老头儿,我问你话呢,为啥不能现在就过去?”
蓝夜撇了他一眼,示意他收敛些
“天池之水终年瘴气弥漫,白天最甚,唯有黄昏时分才会消散,那时才可以安心过去,明白了么,年轻人?”老人一边浇着头,一边随意说道
“老伯,您这袋中的水是从何而来?”朱遗生好奇地问道
老人收起水袋,此时他已全身湿透,却浑不在意
“当然是从这天池中取来的咯!”老人冷声道:“等到瘴气一散,便可取水”
秦塑抬头望了望天空,此时阳光正烈,离黄昏起码还有两个时辰
蓝夜道:“既是如此,那我们就先等等吧正好,我们可以趁机调息一下”
朱遗生与秦塑听他这么说,也不好再说什么
蓝夜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席地而坐,炽烈的阳光晒得青草纷纷低下了头,而对于蓝夜来说则是求之不得,太阳所带来的火属性灵气何其庞大?
朱遗生与秦塑仿佛有默契一般,朱遗生静静地立在蓝夜身旁一丈之地,双手抱胸,眼睛微闭,随时保持着警惕
他总觉得这个天池摆渡人怪怪的,但又说不出怪在哪里!
秦塑则是直接跳上船,钻进了船舱,一股浓烈的水腥味令他眉头一皱,但他仍然身子一歪便躺了下来,二郞腿一翘,斜着眼有一搭没一搭地瞟向老人
老人并未理会三人,在石块上闭目养神不到一会,身上的衣服全被阳光晒干,于是他又取出水袋猛灌几口后,将身上浇了个遍
“哎,老头儿,你干嘛老是用水浇身子啊?”秦塑双手枕着后脑勺,悠然道
“天天在这湖上,多少会染上暗疾,以水浇身只不过是去去瘴毒而已”老人随意道
秦塑嘴里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这老头儿身体这么壮实,哪像染有暗疾的样子?
老人浇完身子便缓步来到船舱,船舱虽小,却正好能容下两人老人坐在秦塑对面,摸出个长长的烟袋,咕噜咕噜地抽起了旱烟
没过一会,一阵困意袭来,秦塑竟然双眼一闭,睡了过去
“哎,站着的那位公子,外面日头烈,到船舱里避一避吧!”老人探出船舱,对着朱遗生招了招手
此时的朱遗生早已汗流浃背,嘴唇都有些开裂,脑中也开始发昏
蓝夜听得老人叫唤,睁眼看了看朱遗生,而朱遗生正好也正看着他
二人点了点头,蓝夜又闭上双眼,继续修炼
朱遗生朝老人抬了抬手,道:“好嘞,马上就来”
说着,迈开步子向小船走去
刚靠近船舱,一股刺鼻的烟味夹杂着水腥气扑鼻而来,朱遗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