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
不对,那次回来的路上,还给打过电话的
又仔细看了看张喜的尸体,边看边问孙禄是谁给换的衣服
孙禄说是换的,一边说还一边狠狠瞪了一眼张喜的舅舅
张喜这会儿身上穿的是一套黑色的西装,脸色安详,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可是和孙禄一起看了一会儿,抬起眼对视,却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惊恐
孙禄下意识的压低了声音:“祸祸,这都三天了,这个季节,尸体怎么都没生尸斑啊?”
一言不发的走到棺材尾部,伸手在张喜穿着皮鞋的脚面上摸了一把,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对张喜的舅舅说:“这样不行,必须得找个问事的来,重新替张喜操办”
张喜的舅舅干笑两声:“呵呵,们两口子都不在本地,哪认识什么问事的再说了,这都停三天了,还重新操办什么啊”
见一副皮笑肉不笑,敷衍了事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冷冷的说:“尊重一下死者吧”
说完,让孙禄在这儿盯着,说去找问事的来
问事这个行当是很特别的
如果没亲属或者德高望重的人出面,问事的就绝不会掺和红白事
张喜的舅舅不肯出面,只好就近去找别的问事人
而在这里认识的,也只有有过一面之缘的小桃园村问事张安德
来到小桃园村,凭着上次的印象直接找到张安德家里,刚要拍门,忽然,里面传来一阵哭天抢地的声音
正犹豫着要不要敲门,门忽然从里面打开了
迎面出来一人,居然就是张安德!
“来了?”
“昂”下意识的回答
“那赶紧去把事办了!”张安德一边系着扣子,一边上了的车
天已经黑了,这会儿也顾不上多想
上了车,直接对张安德说:“想请您去帮忙主持一件丧事”
张安德立刻说:“应该的,欠的”
“欠?”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却见双目低垂,正襟危坐在后座上,一副不想多言的样子
没再多说,心急火燎的带着到了张喜家
一进灵堂,张安德就变了脸色,厉声问:“这是谁主事的?怎么会把遗体停在红棺材里?”
张喜的舅舅说:“这棺材本来是张喜的奶奶给自己准备的寿材,老人家没用上,就做主给张喜用了”
“胡闹!”张安德大步走到棺材前,只往里看了一眼,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黑,灵堂里灯火暗的缘故,竟然觉得的脸黑的有点吓人,怎么感觉,和之前长得有点不一样啊?
张安德又仔细看了看尸体,对说:“赶紧去东南角点三支香,再烧些纸钱元宝,越多月好”
不敢怠慢,急着和孙禄拿着香和纸钱来到墙角
孙禄掏出打火机,点了半天,那香却怎么都点不着
张安德说:“喊着老人家的名字,说对不起”
问孙禄,张喜的奶奶叫什么
接过香和打火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