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了
“我家男人在这没?”
“这儿的男人多了,你家男人是谁呀?”
“韩鑫”
“早走了!韩鑫今儿手气好,赢了钱,早走了”
“去哪儿啦?”
“你家男人去哪儿浪了,我怎么知道?”
赵雨荷抹着眼泪离开了麻将馆
奶牛没有找见,男人又不知去向,赵雨荷没有心思回家,又转身朝村外走去当她在漆黑的夜色中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前走的时候,竟然在村口碰见了韩鑫,他正牵着一头奶牛朝家走韩鑫牵着的,正是自家丢失的奶牛小花
赵雨荷觉得自己冤枉了男人,当天晚上就宰杀了一只老母鸡,炒了几个菜,又给自己的男人买了一瓶西凤酒,不停地陪着“不是”
可事情的发展,并不像赵雨荷所期待和想象的那样人常说,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在麻将馆给赵雨荷使眼色的人叫赵诚法,和赵雨荷的二姐赵雨晴谈过恋爱,虽然因为种种原因,最终两个人没有走到一起,但她们之间的友谊并没有翻船,包括谈恋爱期间,赵诚法产生的是对赵雨晴的妹妹赵雨荷的疼爱和喜欢,一点也没变那是哥哥对待亲妹妹的一种情感那天晚上,当村里的狗声大作时,麻将馆最后一场也散摊了赵诚法赢了钱,正背着手回家去,走到戚寡妇的后院墙外,却被从墙上跳下来的韩鑫吓了一跳两人对视一眼,看是熟悉的麻将牌友,都不好意思地笑了
“你这是里外通吃啊!又和又炸,还炕上开花啊!”这麻将牌本来叫“杠上开花”赵诚法为了调侃韩鑫,故意把“杠”念成了“炕”
“戚嫂子家饭桌腿松了,我帮着修了修”韩鑫撒谎道
赵诚法调侃道:“修理腿,需要锁门?不过,确实需要把门锁好要不然,别人还以为你修(羞)人哩!”要说这赵诚法自问又自答,一语双光把人骂了,被骂的人还得陪脸笑着这让我们不得不佩服,这骂人的高手的确在民间
要说这韩鑫运气可真好从戚寡妇家出来后,就一路奔跑,他打算跑一身汗,好让妻子赵雨荷误以为他着急忙慌地去找奶牛了
可就在他跑到村口的时候,碰到了镇兽医站的刘站长,刘站长牵着奶牛对韩鑫说:“你家奶牛跑到别人家的玉米地啃庄稼,被人逮住了,我刚好路过,一看,这不是赵德奎家的奶牛小花吗?就给你们牵回来了”
刘站长是镇兽医站的站长,说是站长,其实兽医站就他一个光杆司令,是一位经验丰富,见人总笑眯眯的老兽医,凡是他看过的牲口或者畜生,他几乎都认得现在养牛养羊的人越来越少了他说不是邵家棚有几个养鸡大户,赵家村有几户养奶牛,还有张家庄有几个养猪专业户,他早就把兽医站的门关了回家养老去了
二姐赵雨晴家的母狗泰迪生了四只小狗仔为了给日子过得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