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弟弟,叫什么来着?小时候被水淹死了”
罗芙蓉说:“我知道,邵兴晨后来,他妈又生了一个妹妹,叫邵忆晨,现在在他们村小上一年级”
罗友德说:“我想请你的狗子哥到咱家吃顿饭,你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
罗芙蓉说:“好呀!不过我不明白你突然要请狗子哥吃饭,是出于一个什么样的目的”
罗友德说:“也没有什么就是想表达一下感谢”
罗芙蓉说:“真的?”
罗友德说:“真的,没有任何功利的目的”
罗芙蓉说:“那太好了啥时候?”
罗友德问:“你说啥时候?”
罗芙蓉说:“我说,就这个星期天晚上他刚好从家回来咱们请他到咱家吃顿晚饭,他也不需要用白开水泡馒头,再就——那个咸不唧唧的——臭咸菜了”
罗友德说:“就这么定了”
罗芙蓉说:“谢谢老爸,老爸我爱你”
父女俩聊着聊着就到了学校门口
还和以前一样,邵兴旺周六晚上回家,周日下午来校
听说儿子被城里同学的父亲,邀请到家做客,邵振邦和刘云朵倍感有面儿,这激动的心情,不亚于到首都去见领袖
一大早,刘云朵让儿子去镇上洗澡,又给钱让理了发把准备过年时要穿的新衣服也提前拿出来
蓝灰色的中山装,是刘云朵攒钱给儿子买的布料,亲自量身,亲手缝制的
儿子大了,有喜欢的女朋友早早物色个对象,免得将来像他爸那样,三十好几,还娶不上媳妇
看着帅气的儿子穿着自己亲手缝制的中山装,刘云朵笑得合不拢嘴
刘云朵说:“我儿子就是帅气,穿上妈给你做的新衣服,真像个国家干部”
“到城里人家做客,空手去,好像不合适?”邵振邦蹲在地上,用芦苇篾条正在编织芦苇席子
邵振邦问:“地里还有啥菜?”
刘云朵回答:“冬天能有啥,除了蒜苗菠菜,就是地窖里的萝卜白菜”
邵振邦说:“要是夏天,或者秋天就好了给他们捎二十种新鲜蔬菜”
刘云朵说:“说那有啥用现在菜地玉米杆下面,只有蒜苗,和贴地长的菠菜咱也好久没去地里,不知冻坏了没有”
邵振邦说:“盖了两层,冻不坏”
刘云朵说:“光拿这,也不行啊!”
邵振邦说:“哎!算了谁家没有啊!农村人,家家户户都有,城里人更不稀罕”
刘云朵说:“那你说,让儿子带啥?”
邵振邦问:“还有鸡蛋没?”
刘云朵说:“昨天早上不刚卖了嘛!”
邵振邦说:“要不,再逮只大公鸡?”
刘云朵说:“算了快过年了柴公鸡的价钱高着呢?我还想趁着价高,全卖了,给狗子和姑娘攒学费呢狗子上高中,这钱花得像流水一样,你又不是不知道”
“嗯哟!”邵振邦正编织芦苇席子,一不留神,手被刀片划伤了
“手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