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咧嘴笑了,漏出了洁白的牙齿,眼睛和眉毛都向上翘了起来,和她脑袋后面的那两只羊角辫翘到了一个高度
“但这只能一个人骑,驮东西不行,中看不中用”邵兴旺说完,线团低头一看,也发现了问题这车前面的横梁,变成了两道斜杠顿时,线团翘起的嘴角嘟噜起来,撅得老高老高,如果闭上眼睛,别人准以为,她在等待男生亲她一嘴
“咱俩去玩吧?去小河边玩”线团又眉开眼笑地说
“不行,黄瓜还没摘完呢两筐的任务,才摘了半筐”
“我帮你摘”线团说
“还是我来吧,你这细皮嫩肉的这黄瓜上满是刺,这叶子上藤上也是刺”说着,邵兴旺摘了一根黄瓜,拿到线团眼前,让她看上面的尖刺
“这有啥?你不怕,我也不怕你看我胳膊上的毛,比那刺儿还稠密哩”说完,线条向邵兴旺噘了噘嘴巴,显露出一丝轻蔑的神情
这假小子,真是天不怕地不怕邵兴旺不明白,这家伙对他的好,总是超过别人许多他们学校比他长得帅的,比他家庭条件好的人有不少他呆头呆脑,不善言语,但偶尔会说一两句与众不同的调皮话线团说这是一种冷幽默她还说狗子有时候的一句话,常常能说出别人感觉到,却说不出来的另一种味道,很有意思
线团的话,让邵兴旺和那些城镇子弟相比,多了一份自信邵兴旺认为自己最引以为傲的是,长得人高马大,比那些城镇子弟都高大壮实,一身腱子肉,这是我从小与父母一起下地劳动的铁证尤其是他在这样闷热的地里劳作的时候,脖子上、胳膊上覆盖一层晶莹的汗水,像抹了一层健美油,也难怪线团每次见到他,总会用她的粉拳在狗子的胸脯上捶两下,再狠劲地在他的胳膊上拧一下假如线团再用手捏住他的两腮,查看他的牙齿,就跟相马的伯乐或者贩卖奴隶的强盗一个德行了
邵兴旺还在想着以前的事情,线团已经把自己摘取的黄瓜整齐地码放在竹筐里
线团的体质适合短跑,要是马拉松,她肯定不行邵兴旺这么想是有证据的第一筐刚装满,线团就喊叫累得不行于是,摘了一大把黄瓜叶子,铺在他对面的菜地梁上,一屁股坐下去
线团大大咧咧,邵兴旺不知道她在别人面前是怎么表现的,在他面前,毫无顾忌
现在,这穿着短裙的家伙,劈着腿坐在邵兴旺面前邵兴旺不知道,这是故意要露给他看,还是假小子的一贯作风也许是她真的累了,要赶紧休息一下,顾及不了那么多,也许她压根就没有把狗子哥当外人,没有意识到,裙洞已经大开,长着绒毛的雪白的大腿之间,那窄窄的包裹住了女人最隐私部位的内裤,鼓鼓囊囊,像小腿肚一样丰满地暴露在一个青春期男孩的面前
邵兴旺撇了一眼,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