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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切莫误会那个房间,是法师要求,与弗沙提婆无关”
“妾身自然明白每次大伯回家,总要在姑娘住过的房间静坐许久””她微微一笑,“只是不知原来姑娘如此年轻”
我讪讪,其实我的年纪在这个时代已经是几个孩子的妈了只是在护肤品技术不发达,人的平均寿命都不到五十岁的一千六百五十年前,我的长相跟那些十七八岁的也差不多
她叫来一个仆人,叮嘱他去宫里叫弗沙提婆然后请我坐下,言谈举止得体,落落大方不禁赞一个,弗沙提婆果然挑了个好媳妇
门口探出一个小小的脑袋,眨巴眨巴的大眼睛正盯着我她唤一声,一个胖呼呼的身子拖着另一个更小的孩子颠颠地跑进来
好可爱的孩子!大的是个男孩,小的是个女孩,她介绍说一个五岁,一个三岁两个孩子都有吐火罗名,但弗沙提婆还是给他们起了汉文名,男孩叫求思,女孩叫泳思
“相公喜读《诗经》,便取《诗经》之《汉广》为孩子们取了名”她脸有些红,一抹笑挂在嘴角,似乎想起了什么美好的回忆
我却有些发懵这首诗写情之深切,痛入肌肤诗人追求汉水边的女郎,汉水深长宽阔,游泳也到不了对岸,筏子也划不到她身边最终追求失败,眼睁睁看着她嫁给别人,还要为她割草把马儿喂饱
“南有乔木,不可休思;汉有游女,不可求思
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翘翘错薪,言刈其楚;之子于归,言秣其马
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翘翘错薪,言刈其蒌;之子于归,言秣其驹
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是为谁在求思泳思呢?我抱起小小的人儿,看着他传承自父亲的浅灰眼珠,那一刻,仿佛看到了他小时候,那个会撒娇会耍小把戏会赖着让我唱歌的小孩二十多年如白驹过隙,眨眼,当年的别扭小孩也有了自己的血脉走时他说过会幸福,如今,幸福就在那个如解语花的妻子和两个可爱的孩子身上
门口传来匆忙的脚步声,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扶住门框不置信地打量我“艾晴,你回来了……”
我站起,微笑着看他,鼻子有些酸
他急急向我走来,那阵势,以我对他的了解,估计会拥抱我想到他妻子还在旁边,我有些犯难还好,两个孩子帮我解了这个难题肉呼呼的身子扑进他怀里,挡住了他冲我伸来的手
他的妻也站起,笑盈盈地看着两个孩子在父亲怀里滚作一团她上前将孩子拉开,对着丈夫说:“妾身带孩子去洗澡,在院中玩了一日,满身尽是灰”又回头对我点点头,“艾晴姑娘,妾身先告退”
心里对她的好感又增如此识大体的女子,难怪能让弗沙提婆浪子回头
等屋里只剩我们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