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清红毕竟是为了杀时迟殇才去的冥脉,她的死,时迟殇怎么也要占些责任”
将兵呵呵一笑,语含讥讽:“呵,你们女圈的这些人强词夺理的本事,我向来佩服”
唐靖愈恨,却不敢有丝毫恨意流露,唯有脸上恭敬愈浓
思索半晌,将兵所存战斧微微一震,他的声音也从中飘出:“也罢,尹清红终究与我有过几次魂合情缘,若非这后辈肆意妄为,我熔火之心也不会丢失,这口郁气总得出了”
唐靖心头一喜,果然就听将兵接着说道:“赤真,方塘,你们替我走一趟,让这后辈知晓,就算运气好掌握了太阳大道,阴阳宗也不是他能嚣狂的地方”
堂内还坐有四人,正是将兵麾下四员大将,号称将门四护法
听闻将兵命令,其中两名魁梧大汉先后立起,拱手道了声喏,转身便往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