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
时迟殇看似懒洋洋的不爱说话,但是事实上说到斗嘴,他根本不怕任何人,毕竟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他,自幼就是生活在各种污言秽语中的。
那阴鹫女子被时迟殇这句攻心十足的脏话气的脑门充血,魂体内暴戾煞气轰然爆发,抬手刚刚祭起一片银叶,整个人猛然动作一僵,而是满脸憋屈地将银叶收起,拽着身旁的矮个女子,头也不回地往远处走去。
目视两人离开,时迟殇若有所思,刚刚他隐隐间感应到有一股意念和二女传递了什么讯息,或许也是因为这样,她们才会不甘心地离开。
“魂焰兄接下来需要小心,”这时候,朱超群不顾程白鹤阻拦,肃然道,“猎凶队是女圈势力里不少高手组成的队伍,专门猎杀那些得罪了他们的门人。”
“又是女圈?”时迟殇剑眉微皱,他跟这个势力接触不多,可是每次都不是好事儿,这个势力给他的感觉简直犹如蟑螂老鼠。
阻拦朱超群无果,程白鹤蹙眉道:“你与他说这些干什么,还嫌自己在外事堂不够落魄么?”
时迟殇闻言一怔,诧异道:“什么意思?朱姑娘在外事堂过的不好么?”
朱超群温婉一笑:“还行……”
“还行个锤子!”程白鹤杏眸圆睁,恼道,“你本来就被女圈那群人排斥,现在为了这家伙又一次得罪了女圈,接下来你在外事堂还怎么待?”
事实上,这几个月里,朱超群在外事堂过的并不舒心。
女圈这个畸形的势力,在阴阳宗高层的刻意放任下发展的非常迅速,其中外事堂几乎有六七成的中低层都是女圈成员。
因为委婉拒绝了女圈的邀请,朱超群以天骄榜圣唐分榜第八的身份加入外事堂后,非但没有享受天骄应有的待遇,反而处处受到排斥。
“好了,白鹤,”朱超群温婉一笑,柔声道,“她们也只能说点难听话,其他也为难不了我什么,就当作炼心好了。”
哼了一声,程白鹤眼神不善地盯着时迟殇,既恨这家伙当年斩断自己手指,又恨这家伙连累了朱超群。
时迟殇沉默片刻,拱手道:“多谢朱姑娘了。”
朱超群轻轻摆手,微笑道:“魂焰兄无需挂怀,当日入门考核,你对我有大恩,不过是得罪些许人罢了,我未来修行也不靠她们,倒是魂焰兄你,这段时日在集英堂恐怕不太舒心吧?”
时迟殇闻言愣了愣,诧异道:“从何说起?”
“还用她说?”程白鹤不屑道,“你一个修理太阳之道的,偏偏要去集英堂,日夜待在太阴气浓郁之地,才三个月就已经掉到了冥君后期,再过一两年,只怕都要掉回到冥师了吧!”
“程姑娘似乎对我颇有成见啊?”时迟殇失笑道。
程白鹤一滞,而后似是恼羞成怒地眼绽寒芒:“你胡说八道什么?!”
时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