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臣认为,应选别的大铛提督东厂”
“钱承运!你休得进此误国之策!”卞修永大喊一声,站出来道:“东厂恶名昭彰,应该就此关闭!”
都察院是什么?
仗义直言的文官清流!开国以来,就是要对付奸佞权阉的
此时,身为都察院左都御史的卞修永,一脸的义正言辞
终于到了这一刻了
自己要与钱承运好好的辩一辩
只要辩赢了,自己就是打败厂司、权阉的名臣!
来吧,钱承运
……
没想到,钱承运只是淡淡扫了卞修永一眼
接着,他竟是转过头,看着王笑,突然悲嚎起来:“你这个小畜生啊!你做出那种禽兽之事,竟还有脸在这大殿上信口雌黄?!”
“老夫……老夫要……打杀了你这个小畜生!”
卞修永:“……”
场面又是一片混乱
延光帝看着钱承运打王笑,心中一点也不急
闹吧
等闹到散朝,将王笑推出去杖毙,事情就了结了
保住了卢正初,守住了东厂——这一局,自己不算太亏了
钱承运悲伤之下,行事也还是颇为妥帖啊
先定下东厂之事,接着不跟这些文官扯嘴皮子,直接将矛头转向王笑
看看这些文官有苦难言的表情
妙哉!
~~
王笑脸上被打了两下
痛倒不算很痛
但他被这样一骂,其实是有些脸红的
再想到钱朵朵,他多少有些心虚
“老大人,你再这样,我可还手了啊”
“小畜生!你还手啊!”钱承运哭嚷道
……
卞修永看了看殿外的天色,急到不行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拖过今天,再想关东厂可就难了
于是他只好领着一众文官上去拉架,好不容易才分开了钱承运与王笑
王笑虽心虚,但脸皮也颇厚,偏了偏头,露出一脸无辜的表情,问道:“我做什么事了你要这么打我?”
“你……”钱承运手一指
纵使他厚颜无耻,也有些难以说出口
延光帝皱了皱眉,不喜王笑这样赖皮的手段
男子汉大丈夫,敢做敢当
但时间还早,且再让他们闹一闹……
钱承运被王笑一逼,一张老脸羞愤起来,三缕长须抖了抖,终究忿骂道:“你欺辱了老夫的闺女!”
不少文官转头看向别处,心中暗骂
事虽是这么个事,但这样当众说出来,钱承运这是铁了心不顾女儿的名声了,无耻
便有人进言道:“陛下,这种事何必放在大殿之上查,微臣提议,我们先议东厂”
“这种事?”延光帝脸色一沉,道:“朕的大臣遭到了这样的羞辱,朕岂能袖手?这小畜生欺辱的若是你……你也能说得这般轻描淡写吗?”
那官员愕然了片刻,一时无言以对
王笑脸上表情却是愈发迷茫起来,指着钱承运道:“你胡说八道!信口雌黄!”
“小畜生,你还敢不认?!”
“我什么时候认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