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委实不敢干什么,也就到了现在这个情况。
魏凡晰靠在病床上,看着眼前这十个过了两个小时动都没动过的人,咽了口口水。
“夏小弟,你们比赛什么时候开始?”魏凡晰问着,不太确定这群人里有没有人能听懂中文。
罗夏闻言看了眼腕表,道了句:“还有六分钟,再加上解说磨蹭一会儿,大概有个七八分钟吧。”
魏凡晰听到这话,轻轻“哦”了一声,问道:“你们现在有几个人啊?”
罗夏闻言挑了下眉,瞟了眼周围,道了句:“本来有六个,但是刚才老江非得说什么……飞哥掉厕所里了,暂且五个人。”
“掉厕所里了?”魏凡晰听到这话显然是愣了愣,随即一脸懵逼,“咋掉厕所里的?”
罗夏听到这话也是委实不太清楚,嘴角抽了抽:“不清楚,反正……我们现在基本上五打七吧。”
由于已经被江难做了提前的心里建设,罗夏现在对于是五打七还是六打七,已经感觉不到太大的差别了。
魏凡晰听着,显然是愣了愣,原本想着偷偷溜去比赛,但是看着眼前这十个人,两个小时嘴唇都不舔一下,肯定是走不了了。
想着,魏凡晰小朋友郁闷地皱了皱眉,可怜巴巴地“哦”了一声,不经意地道了句:“那你们加油吧,五打七可不好打,如果对面也能少个人就好了……”
接下来,魏凡晰小朋友将会给你们掩饰锦鲤预言家的正确打开方式。
此时的俞飞,在马桶上愣了有几分钟,才猛然敲起了厕所门。
“哐哐哐”
俞飞大喊:“有人吗?”
然而,体育中心的厕所很偏,和今天的电竞比赛现场离了有一整个足球场和三个篮球场。
所以这个时候,厕所是基本没人的,男公共厕所这种地方,更是没什么人。
以至于俞飞大喊了有三十几声,都没人应答。
就在俞飞欲哭无泪,想着难道就只能这样豁出去牺牲尊严了吗。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戚野这次比赛是第二局轮换的,正打开一个隔间门进去,就听到俞飞在那里哭天喊地,顿时道了句:“我说你是有病吗?光天化日之下在厕所里叫魂?”
俞飞听到戚野这一声,整个人顿时表情大变,惊喜地睁大了眼睛,仿佛生活又有了希望。
“野哥!是你吗野哥!”俞飞一边大喊着一边重重拍着门。
此时的戚野依然也坐到马桶上蹲厕所,听到俞飞这话仿佛是遇到了智障,表情顿时有点不太美丽。
“你有病吧?你在厕所里搞什么?通屎炼丹?”
但俞飞此时此刻没去管戚野说的臭屁话,像见了亲爹一样地拍着隔间板,“野哥!快!赏小的几张纸吧!我已经蹲了快半个小时了!再不起来一会就起不来了!”
俞飞的语气相当的欲哭无泪,顿时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