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推着压杆,直到针管的最后一丝液体也被注入血管,拔了针,放,再不看对方一眼,脱去大褂罩和手套,迈步,走了出去
他走出黑暗而封闭的地室,走出医院的大门
外面阳光媚,照射他的皮肤,他全身衣方才收缩了的毛孔,时仿佛也重新舒展开来
他的司机很快将汽车开来,停了他的面前他迎着阳光,闭目,深深地呼吸,仿佛这样,便能排去肺腑中的浊气
胸膛的那一颗曾接受过手术的心脏跳得有些快
他仿佛又看到了那日船和良人并肩离去的背影他抬臂,手掌压了胸膛的那个部位,停留了片刻,着心跳恢复平缓,又不知为何,眼睛忽然有了酸热感
“傅先生,车了”随从见他立着不动,轻声提醒
他慢慢地放了手,睁眼,微微颔首,随即迎着顶的艳阳,大步,朝前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