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芳华回转身看着他,凝视了片刻,然后转身,慢慢地将帷幔挂上,将被褥叠起
秦铮梳洗妥当,侍画、侍墨也端着早膳上来
二人刚吃了几口,侍书便进了海棠苑,对里面禀告,“小姐,宫里的吴公公又来传话给铮二公子说今日他若是再不听召唤进宫,皇上就亲自来府里”
谢芳华闻言看了秦铮一眼,能不听皇上召唤,让他亲自来请的,别说满京城,就是满天下除了秦铮也没有一个
当年的德慈太后和英亲王妃联手疼宠他,可见将他宠成了怎样无法无天的性子哪怕是德慈太后去了他脾性也养成了,改不了了
“行,知道了!你告诉他,我一会儿就进宫!”秦铮漫不经心地对外面道
侍书应声,转身出了海棠苑
“沈妃和沈氏的事情,你在郾城,是怎样处理的?”谢芳华低声问
“还能怎么处理?自然是将秦钰的人拿捏住的人给杀了,痕迹给抹平了没有把柄证据可依存沈妃和沈氏还能有什么事儿!”秦铮道
谢芳华听他说得虽然轻巧简单,但事实一定不简单,不过既然没事儿了,她也就不细问了只道,“你进了皇宫小心一些!”
秦铮忽然笑了,“你是怕皇叔杀了我?”
谢芳华摇头,“杀了你到不至于!他还不想将英亲王府彻底地推开,但是给你找些麻烦还是可以的”
“放心吧!如今已经三月了,距离汛期还没有多久了,临汾桥如今毁了,数千亩周遭的良田和百姓若是一经暴雨,那么便是大灾他如今除了彻查法佛寺失火,还要彻查临汾桥被毁,还要立即找到工匠能手,重新修筑临汾桥,赶在汛期前完工他事情这么多,哪里还顾得上找我麻烦?”秦铮道
谢芳华想想也是
“不过你能担心我,证明心里已经有我了”秦铮给她夹了一筷子菜,面如春风
谢芳华嗔了他一眼
“那只猫呢?”秦铮忽然想起她在平阳城临走时他送的那只猫,回来没看到
谢芳华想了一下,“当日夜,在城门口,我下车了,那只猫没下车……”她不确定地道,“在云澜哥哥那里吧!”
秦铮闻言顿时对他不满,“我送你的猫,你怎么能随意扔掉?”
“没扔掉!应该就是在云澜哥哥那里”谢芳华回忆着对他解释,“那日谢氏米粮很多人围在城门口迎接云澜哥哥,哥哥单独到城门接我,乱糟糟的人,我乍然见到哥哥,便忘了那只猫我下车前,它在云澜哥哥的车里睡觉”
秦铮哼了一声,“拿我送你的东西不当回事儿!竟然忘了!若是谢云澜送你的,你一定不会忘”
谢芳华闻言皱眉,“那只猫本来也不是你的,而是你从平阳县守府夫人手里夺来的你怎么好意思?我还没说你呢!”
“那有什么不好意思?”秦铮冷哼一声,“我让他给你找个玩物儿,他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