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鼓舞,顿时让剩余的百人有了气势,齐齐应和了一声,刀剑锋芒顿时凌厉了
谢云澜的护卫一见,便知道接下来恐怕是一场恶战了,但是他们并不怕有护卫首领一挥手,同时喝了一声,“公子命令,这些人全部击杀,一个不活!”
没有多余的话,只需要一个命令,护卫们顿时齐齐应是,刀剑锋芒也顿时凌厉了
于是,刀剑挥闪,血色弥漫,以这座坍塌了的废桥为场地,成了屠场
秦钰在马车内,听到黑衣死士首领和谢云澜护卫首领的话,本来轻松的面色一沉他本就聪明,瞬间就想到了一个结果眸光也跟着沉了
“他们什么意思?”初迟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谢云澜怎么下了命令要对方一个不留?
秦钰脸色晦暗片刻,身子向后一倚,有些后悔地道,“是我错了!不该把主导交给别人我该是想到她不会帮我的”
“什么意思?你说的是谢芳华?”初迟有些明白,又有些不明白
秦钰点点头
“不是谢云澜吗?”初迟眉头拧起来
秦钰沉暗地道,“谢云澜也是听谢芳华的”顿了顿,他不解地道,“对于谢云澜和谢芳华,这倒是让人极其意外的多年来,可没听过谢云澜和谢芳华有过什么交集如今看着他们却是很亲近”
“那个女人水性……”初迟刚想骂谢芳华,但想起秦钰的警告,有住了口,不以为然地冷哼,“她那张脸就是长了一张祸水的脸哪个男人不想看?谢云澜据我所知,可不是他亲堂兄而是谢氏旁支,堂了几辈子的兄了若说出了五伏,血缘早淡得没影了,就算缔结姻缘也是可行”
秦钰眸光一缩,晦暗的脸色闪过一丝什么情绪,看向初迟,“你胡说什么?”
初迟嗤笑一声,“我哪里胡说?我说的明明就是事实我虽然才踏入京城,但这么长时间对于南秦的了解,可不是什么也不懂尤其是皇室、谢氏、几大世家的牵扯”
秦钰眉头皱紧,沉默下来
初迟见他不反驳,知道他说对了即便不想承认,但事实也是不容更改他道,“如今怎么办?我们被困在这里你辛苦的伤口刚刚愈合,不能牵动,而我的伤刚好了五成而已如今这些碎石堆积,我们若不是拼劲大力气再弄个重伤,恐怕冲不破这些积压而出去”
“现在出去也挽救不了什么了”秦钰摇摇头
“那我们就这样干等着了?”初迟有些不甘,他和秦钰有协定,助秦钰登得高峰,若是他前路波折,被人破坏了这一件大事儿,那么后面他们又需要费尽多少心机?
“不等着也没办法!看得见结果的事情,既然做了也白做,又何须伤了自己去做?”秦钰伸手揉揉眉心,“我早该料到的,她怎么可能这么便宜了我!还是太低估她了”
“他自然不会便宜了你!”初迟恼恨地道,“你没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