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中张不器清贫的很,宫正嘛,御史头头,最是怕人嚼舌根
更何况这是过了几年又还回来,就算是他发迹了也说不通,只要张家人不说,他永远也不会知道张不器给他留了什么东西甚至如果不是这个祭祖大典的邀约,他几乎会与蓝田张家再无瓜葛
不过他只这样理性思考了一瞬间,脑海里莫名地又重新一片混沌,迷迷糊糊推开门进入四房老宅之中……
仿佛此刻拿到张不器留下的东西成了他唯一的执念
“这味儿可真冲”
关中的春雨很多,虽然比东海周遭的小城要干燥,但依旧使得朽坏的木料散发出难言的沤臭
这是多年积淀的成果
至于室内,则是一股子灰尘刺鼻的麻痒修仙者的五觉极为灵敏,而在归元之前又做不到诸尘不染
于是张清和甚至比小厮还要痛苦
难受哇
老宅的正堂里只有一些破旧的器物家什,仿佛是匆匆搬离
张清和能够想象得到,一个派系的消亡往往跟随着其身后无数关系脉络的低沉与受创
四房就是这样一个牺牲品
他又往几处偏房梭巡,在破布锈铁朽木之间试图找出蛛丝马迹
没有东西
单从刚刚寻梭的结果来看,老宅之中除了搬离之后留下的杂物,再无其他
张清和拧起眉头,困惑起来
他之前竟忘了问张管事他那便宜父亲给他遗留的东西究竟在哪里
四房的老宅不算小,角落里一一细细探来可能到入夜都并不那么切实际
但是不在显眼处是正常的
张清和这般给自己找理由,若是那些东西随意就能在显眼处寻到,那搬离东西的杂役和往来游荡的闲汉不就顺道给截胡了?
他试图寻找可能存放东西的地方
并且再不看那些朽烂的柜子和蒙尘的帘幕
一件东西要保存得久,那存放它的东西尤为关键
或许有机关暗格?
张清和这般想着,又摇了摇头
既然张家信笺上只是轻描淡写说清了东西在老宅里,那必然是料定他能找到,要是有什么机关暗格,也定然指出
这时,等在院外的黄衣小厮发话了
“小公子在寻找什么?可要小的来一齐搭把手,两个人总比一个人来的快”
张清和一想也是,自己发现不了的盲区,说不定他人就能发现了呢,他招招手,让小厮到近前来,又稍加形容
“大致应该是个包裹,我也不知道里头的物什不过外头应该有着标注,是要留与我的,否则主家不会知道这东西要交到我的手上”
“嗐,小公子早说
四房啊,在老宅后院,有一处专门的管藏室,有用或者值钱但是又没有必要带走的物件,大部分留在了那里,还请小公子随我来……”
张清和愣愣地跟着黄衣小厮走,有些恍惚,后院竟然有一处管藏室吗?自己方才为什么没有发现……
黄衣小厮低着头,在前头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