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意志的和记黄埔主席韦里,再一次问道:“能确定是谁在暗地里吸股吗?是不是九鼎证券?”
韦里同样心情沉重,缓缓摇头道:“祁德尊先生,现在还不知道是谁,下面也才刚刚查出问题,不过已经派人去查了”
说到这,韦里沉吟片刻,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不过根据数据显示,交易异常是在2月初就出现了,那个时候,九鼎证券公司根本没有成立,夏禹也还没崛起,不可能有这个资金,所以认为这个潜伏者应该不是九鼎证券公司”
祁德尊想了想,缓缓点头,认同了韦里的想法,不知为何,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这才恍然,不知不觉间,夏禹竟然在心里留下了这么深的印象,已经把当成平等相视的对象了
不过夏禹确实值得郑重对待
实力强弱是无关年龄的,一路走来,夏禹百战百胜的战绩,以及杀出来的赫赫威名,让潜意识里都忽略了夏禹是一个年轻人的事实
祁德尊又晃了晃头,让自己再次警醒起来,即使不是夏禹这个威名最盛的人,也不代表香江就没有其大佬了,绝对不能轻视
想了想,祁德尊认为在这个敏感的时间段,还是要以稳为主,免得像老约翰一样,不仅颜面尽失,还损失惨重
“会调集资金,增持个人股份,还有,继续去查,查出是谁在暗地里吸纳股份,查到之后立马通知但是有一点要记住,切忌打草惊蛇!”
祁德尊郑重地吩咐道,已经决定了,把其一些家族投资的不重要的产业套现,再去银行弄些资金,把自己的股权尽可能提高一些
毕竟其投资再好,还是没有自己的主业好,要是和记黄埔被夺了,想要再重新打造一个根基就难了,光有钱没势力,就如同无根之萍,家族的能量绝对会严重缩水
“好的,祁德尊先生!”
韦里一脸严肃地点头说道
虽然祁德尊已经退下来了,现在是和记黄埔的董事会主席,祁德尊充其量只是一个大股东
但是却是祁德尊给提起来的,并且能坐上董事会主席的位置,也是因为祁德尊的股权的缘故,少了祁德尊的股权代表权,分分钟就得下岗,所以对于祁德尊,当然十分尊敬
待到韦里离开之后,祁德尊心情烦闷,在办公室里来回走了几圈,最后来到了落地窗前,无意中看到了远处汇丰银行大厦,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凝重
“不行,现在必须去找沈弼,只要不把股权卖给别人,那么绝对是安全的,要是汇丰银行的股权卖了,那绝对是天大的麻烦!”
想到汇丰银行把手中的九龙仓股权卖了出去,为夏禹的胜利添砖加瓦,祁德尊就一阵不安心
了解沈弼是什么人,这是一个唯利是图的人,当然图的利都是长远的大利益,不然也不会跟华资走得这么近
沈弼能把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