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挖苦,却是他出道以来从未遇到的奇耻大辱是以崔延寿怒火中烧,再无半分顾忌,听得厉秋风一问,立时反唇相讥
杜铁心一心要巴结厉秋风,听得崔延寿说话,立时转过头去,对崔延寿怒目而视,口中大声说道:“崔延寿,你怎么敢对大人如此无礼?!”
崔延寿冷笑一声,道:“大人?他算哪一门子大人?老子瞧他嘴上没毛,分明是一个小人!”
“大胆!”杜铁心一声怒吼,“这位乃是锦衣卫百户大人,你如此辱骂大人,难道想要造反不成?”
崔延寿听到“锦衣卫”三字,心下也是悚然一惊他双目睁开,盯着厉秋风,心下暗想:“听说锦衣卫是皇帝亲军,有先斩后奏之权这些锦衣卫无孔不入,罗织罪名,构陷大臣和百姓只不过我向来不到京师,却也没有与锦衣卫朝过面怎么今日如此凑巧,咱们到这里荒村野庵来办事,偏偏有一个锦衣卫藏在庵内?”
他心下疑云大起,虽然有些惊愕,却也并未方寸大乱口中说道:“你说他是锦衣卫,有何凭证?”
杜铁心道:“咱们日前曾与这位大人一起办案,抓了五台山万仁寺的多吉喇嘛崔先生,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听从大人吩咐,否则大祸临头之际,天龙门阖门上下,鸡犬不留!”
他对天龙门极是痛恨,是以将“阖门上下,鸡犬不留”八个字说得极是阴毒天龙门诸人自然知道他的心思,登时一个个对杜铁心怒目而视碧云坞诸人见大管家在嘴巴上大占便宜,立时一个个得意洋洋,不怀好意地看着天龙门众弟子
崔延寿哈哈大笑,道:“这世上奇事不少,却尽数让咱们在此地见到了若是平白无故跳出一个人来,自称是什么锦衣卫锦裤卫,岂不是阿猫阿狗都能跳了出来,在咱们面前耀武扬威不成?”
厉秋风见崔延寿气势嚣张,是个极难对付之人方才虽看到守在庵堂两翼和背后的捕快及天龙门弟子都已到了尼庵正门之前,想来司徒桥和圆觉等人已从庵后逃走只不过须得尽量拖住崔延寿,让众人逃得越远越好是以他冷笑一声,自怀中掏出锦衣卫的腰牌,举在手中,冷冷地说道:“这是锦衣卫腰牌锦衣卫办案,天下官府都要全力相助”
他说到此处,看了站在一边看热闹的尹捕头一眼,道:“这位官差可以来瞧瞧,看看这牌子是真是假”
尹捕头一心要放走黄大小姐,厉秋风突然出现之后,他便暗地里传下命令,要守在庵堂左右和背后的捕快尽数撤至尼庵正门之前捕快撤回之时,守在各处的天龙门弟子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便也跟着众捕快到了尼庵正门此时崔延寿只顾着应付厉秋风,却也无暇顾及撤回的天龙门弟子尹捕头见天龙门众弟子已尽数猬集于尼庵正门,心下长出了一口气,暗想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