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支烟吧？”
贾西贝对他说
毛毛接过烟
“好吧！我还是海军学院的学生”
毛毛回答
贾西贝：“放假回家？”
毛毛：“逃学！”
毛毛抽出一支香烟
贾西贝又递给他一个小手枪
毛毛愣住
“头儿，给我一支香烟”
“不抽颗烟，我都困了”
緑毛也向贾西贝要烟
“一边呆着，鸟抽烟不好！”
贾西贝拒绝了
“是手枪打火机？”
毛毛问
“当兵的就是敏感”
贾西贝盯着手中的打火机对他说
毛毛接过手枪打火机，打开点着烟，然后翻看着打火机
“仿制的可真像绣珍手枪”
毛毛赞叹着
“一物两用，既打火又防身”
贾西贝说
毛毛将烟和火机还给她
毛毛：“给你，谢谢！”
贾西贝的房车在潮湿的公路上行驶着
房车迎面驶来，透过玻璃窗我们看见，毛毛已经睡着了，头歪在一边
贾西贝拍拍他的胳膊
“喂！……喂！……到啦！”
贾西贝大声喊着他
卡尔钻到他们中间的坐位上
在汽车里面，毛毛抬起头
“毛毛：嗯？”
贾西贝：“开比卡力到了”
毛毛把烟蒂从嘴上拿掉
毛毛：“啊，开比卡力”
贾西贝：“外面正下毛毛细雨”
“我喜欢毛毛细雨”
“我在南部呆过，你知道吗？”
他做了个强调的手势
“你开玩笑……”
“南部根本不下这种毛毛雨”
贾西贝说
“不下吗？”
“有，在这里面”
毛毛用手指着脑袋
汽车继续在公路上行驶着
已经偶尔看见远处城市的点点灯火
毛毛半闭着眼望着公路
一只大鼠突然穿过公路
大鼠，又突然出现在汽车前灯的光线中
贾西贝看见了大鼠，她抓住方向盘，往右一打
毛毛制止她这样干，来了个急刹车
急刹车发出刺耳的声音，房车偏离公路，车在路边停下
贾西贝怒气冲冲，猛然将毛毛的手从方向盘上拿掉
“你疯啦吗？为了一只大鼠，快7０迈的车速，干这种蠢事！”
毛毛说道
“大鼠毕竟也是一个生命嘛，而且它还是世界自然保护联盟的动物”
贾西贝生气地说
“哼，我的命就不是生命吗？”
毛毛很严厉地问她
“如果你头脑发热，最好去吃点儿退烧药”
“不要以为你是学生，就可以对我的汽车发号施令！”
贾西贝把几天来积攒在心里的郁闷突然想爆发出去
“你的车，你的命！”
“你要是不服，只管下来！”
“看我不把你打扁了”
“蠢货！”
贾西贝骂道
毛毛也气愤极了
“好极了！下来就下来……”
“你想干什么？”
“想打仗吗？来呀！”
两人下车……
在气车前面他们汇合在一起
卡尔也下了车，他已经准备好踹死毛毛
他们面对面站在车灯的光线内
毛毛手里拿着一块板砖，他是刚才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