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于豪门的陈登,在礼节上的表现可以说是毫无问题,也懂得究竟该如何对对方表示尊重,这其中就包括了绝对不要盯着对方的伤疤看这一点了…
“不想原来使君也早已想透了这点,到是让元龙白紧张了…”拱了拱手,陈登表示了自己的敬服
“哼,那是当然,我家主公早有准备,就连兵马也已经准备妥善,又哪里需要你来提醒”一直没有开口的管亥闻言冷哼了一声,在旁边道
既然敢来青州,陈登多少还是有些准备的而且陈家在徐州也是豪门大户,同青州方面也有一些生意往来,对于青州并不是一点都不了解,很清楚严绍麾下猛将如云,不过最亲厚的却只有几个
其中的大部分都是一时的英杰,长得如此豪莽的却只有这么一个而已…
清楚了管亥的身份,陈登微微一笑,没有搭话,只是看向了严绍“既然使君早已做好了准备,不知何时可以出兵?”
“出兵的事情自然好说,只是不知道陶恭祖又能拿出多少报酬来?”开口的不是别人,而是一直站在旁边没有退下去的李儒
在场的人多少都算是君子,至少也是豪杰,能开口直接谈这个的也就只有他了
来之前其实陈登已经想到会被讨要好处,虽说这么直接的讨好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但是陈登还是很冷静的问道“某诚心来求援助,使君有何需要请尽管说吧”
“事先说明,我家主公并非诚心如此,实在是青州兵马常年出征在外,州内的粮草已经快要耗尽,前番兵临平原,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不得已而退去的我家主公很想援救徐州,可若是没有粮草又能如何呢?所以还希望徐州方面能提供一笔粮草供应我军使用…”
“粮草?”陈登微微皱眉
这年头最重要的是什么?不是别的,恰恰就是粮食有了粮食什么都好说,没了粮食就只能饿肚子,换句话讲粮食甚至要比钱还重要——————毕竟你总不能吃钱吧?
好在这几年徐州也算是风调雨顺,州内的存粮充足,想到这里陈登也有了点底气“不知道使君需要多少粮草?”
“不多,五十万斛足以…”微微一笑,仿佛说的是一个很小的数目一样,李儒举起了自己的五根手指
“什么?”陈登大吃一惊,忍不住恼怒的道“这么多的粮食足够五万大军使用一年还有富余了!”
徐州确实富饶,可是一下子拿出这么多的粮食也绝对会元气大伤而且真的许诺了如此多的粮食,将来他回到徐州去,恐怕也是不好交代了
一直在上面坐着的严绍闻言笑道“难道某的青州儿郎就要白白的替徐州打仗吗?又要我等为徐州流血,又不肯给一星半点的好处,陶恭祖的这个买卖到是做的很好啊…”说到这里,严绍摇了摇头“罢了罢了,就如你所说的,救徐州也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