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广陵一代土质更适合制作此物,当初兄长让家族出资参与此事,果然获利颇丰,只是这寻常商贾小道尔,能有何蹊跷之处?”
张昭摇了摇头:“到底其中有何深意,愚兄尚未完全参透,不过我敢料定,此事只怕多半有洛阳的那位天子在幕后推动”
张纮愈发疑惑,不过随即也释然了,毕竟洛阳的那天子,自在并州之时,就常行此开工坊,举商贾之事,虽说与圣贤之理有所相悖,但近二十年来居然让他从中觅得富国强兵之法,如此奇人奇事,也非自己能明悟
张昭继续说道:“族中书信内还提到一事,子重赴任工部郎中后,被委派负责陶瓷器具制作一事,与我张氏交好的陈氏,还有糜氏商行,也在其中多有参与,子重提及,此事若能有所成就,想来三五年后,他有望升任工部侍郎,届时他打算将族中子弟多往工部培养,如此一来,三代之后,我张氏地位当能远胜如今”
张纮也听得双眼大亮
“真能如此,你我兄弟便死在江东,亦可瞑目”
张氏一族,在下邳、彭城、广陵、东海四郡的士族之中,几乎仅次于下邳陈家,算是徐州一等一的豪族,可若放眼整个大汉,却也不过是二三流,否则他们二人当年也不至于放弃青徐中原之地,来到这江东任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