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
张飞说道:“小弟虽然不才,却也并非蠢笨无知。大哥往日所为,说是要剪除朝中奸臣,倒也说得过去。可是今日一战,此理万难说通。”
“陛下身为天子,亲自领兵来犯,我等乃是下臣,与天子为敌,本已是大逆不道。只是大哥说陛下听信谗言,小弟不敢有疑。如今他要杀大哥,小弟纵然冒着不忠之名,也要保住两位兄长的性命,这才亲与陛下厮杀。”
“可是陛下既然退兵,要去战那曹贼,我等为何还要苦苦追杀?曹贼乃大汉贼臣,人人得而诛之,大哥贵为汉室之胄,先前与此贼暗合,乃是不得已之举。今陛下危在旦夕,我军倘若追上,与曹贼两面夹击,陛下如何能有生路?”
田丰插嘴道:“三将军,其中原委,实有隐秘,如今不便与你细说,不过三将军理当相信主公绝非叛逆之臣。”
“还想骗我?”张飞怒指田丰:“俺老张原以为你是个忠义,刚直之人,平日里对你好生敬佩,不想竟然暗中撺掇我大哥反叛朝廷,说,曹贼那厮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行此无耻勾当?”
田丰哭笑不得:“这……老夫怎会与曹贼相勾结,三将军冤屈老夫也。”
“是啊,三将军不要着急,此事……”
“你也闭嘴!你们两个冀州来的,都不是好人,我大哥一向忠厚,定是他耳根子软,受了你等蒙骗,才会作出这等不忠不义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