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望日后能够多多得到将军提点才好”
吴勤的脸色,很快便再次拉了下来:“休要巧言令色,吴某追随陛下十余年,从一介小民,至有今日,若投于二主,则与禽兽何异?”
孙坚笑道:“呵呵,将军不必心急孙某一家几代,久沐皇恩,怎会叛离朝廷?此来洛阳,绝无他志,只为清君侧尔,只要办成此事,还朝纲以太平,孙某即刻退兵,将军如能助我进入洛阳,面见太后,请了懿旨,诛杀奸臣,则孙某立即前往虎牢关,助天子退敌,随后任由天子处置,也好免去攻打都城的一片伤亡啊”
守将瞥了他一眼,嗤笑一声:“哼哼,当我是三岁孩童不成?如此花言巧语,岂能骗我?那位满宠我虽不识,可荀尚书,钱校尉等人,皆是当世英才,忠心耿耿,你说他们是奸臣,我看你才是奸臣休要多言,吴某绝不屈膝投降”
“娘的,不知好歹”孙策再也不能忍受,上前一脚将那人踹飞出去
孙坚此刻,也没有阻拦他,只是淡淡说了一句:“将此人关押起来,整顿军队,在关内歇息,明日一早,带上此人,一同发兵洛阳”
孙策怒道:“父帅,何不杀了此人,以壮军威?如此顽固之人,留之何用?”
“闭嘴”孙坚喝斥了一句:“你懂什么?这吴勤乃是并州老将,从雁门之时追随天子,一直到如今,在军中威望绝非泛泛我看他方才作战之时,左臂并不灵活,想来定是先前受伤留下隐患,难以经历大战,这才被放到函谷关来若杀此人,关内这几千降卒,必然暴动,且明日攻打洛阳城时,也将使敌军同仇敌忾,岂不自寻烦恼?”
“是啊伯符,主公说的不错”周瑜走过来劝道:“何况此人留之依然有用”
一听他这么说,孙坚也露出了几分期待之色:“公瑾贤侄倒是说说,此人还有何用?”
周瑜微微一笑:“此人不肯归降,气节可敬,不过,洛阳城中的守军,却是不知到时攻城之际,主公将此人双手绑缚,放于马背之上,左右士兵看守,再喂以哑药,来到两军阵前,主公故意宣布吴将军已经归顺,随后对他大加封赏,他手不能动,口不能言,再加上距离城墙二三百步,敌军难以看个明白,必然对此将信将疑”
“妙啊”孙坚拍手称赞:“如此一来,敌军军心必乱而且说不准便有人要前来效仿,主动开城投降,则我军可兵不血刃,拿下洛阳”
这时,韩当忽然一把抓住了正被押下去的吴勤:“你方才跟那小卒使的什么眼神,说的什么暗语?”
孙坚有些不解,急忙走了过去:“义公,怎么了?”
韩当说道:“回主公,此人被押解下去时,末将看他一直在给几个降卒使眼色,还念念有词,只是他们声音极轻,末将听不真切,只恐他们有些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