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此之人了吧?”
杨彪看了他一眼,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了一句:“家族兴衰荣辱,不在眼前,而在长远而立身长远之道,在于忠于其事,而非忠于其人我杨氏如今所忠者,非陛下一人而已,乃是忠于平定四方,再造盛世之目标为此事而劳动奔波,则无论何人掌权,我等进可以辅弼明君,建功立业,退可以谦守田园,保全家声”
杨修脸色大亮,恍如茅塞顿开:“父亲一言,孩儿如醍醐灌顶也不过……”
“不过什么?”杨彪问道
“嘿嘿……”杨修咧嘴一笑:“不过孩儿此次被调回洛阳,如今想来,背后父亲当没少出力吧?否则陛下怎会想起我一个区区外放不足半年的小吏呢?父亲想必是要孩儿在陛下面前,多多露面,一旦王氏遭殃,牵连甚广,朝局必然动荡,陛下定会多多提拔新人,执掌中枢,那才是我杨氏蛰伏多年之后,再次出手之良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