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三思”
听到这话,刘赫的第一反应,却是朝王瞟了一眼,见他站立原地,眼观鼻,鼻观心,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刘赫心中就有数了
“这老东西,终究是不可能和朕一条心了,朕给你的最后一个机会,你到底还是没抓住啊”
刘赫不急不恼,当堂反问了一句:“不错,朕是给那些大户增税了,朝廷与逆贼曹,屡战不胜,就连朕都几乎战死豫州,难道不该整顿军备,不该招募新兵,不该充实国库?”
他这一反问,显然是王谦事前没想到的,他一时语塞,呆立当场
“这……老臣绝无此意,只是……”
“既然卿也赞同国库应当增加收入,那为何又不支持增税?莫非太常另有良策,可令国库丰盈,岁入倍增?若是如此,朕洗耳恭听”
“这……这……老臣……老臣没有办法……”王谦有些尴尬了起来
刘赫这时,才把脸色拉了下来:“卿又赞同整顿军备,却又不赞同增税,怎么?莫非是觉得这赋税改制,会让你王家那八千六百多亩地,一年多交许多田赋,故此心疼了?”
他这两句话的语气,越说越冷,听到最后,王谦心中大怖,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来
“老臣……老臣岂敢以私废公?老臣绝无此意,绝无此意啊……”
刘赫冷笑一声:“有没有此意,朕自会查明,还有何话要说?若是没有了,那还不退下?”
王谦被这一声喝斥,吓得躯一震,颤抖着站起来,躬退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百官面面相觑,每个人的眼神和脸色,都各有不同有的看着王谦,面带嘲讽,有的则是同,有的偷偷瞄了刘赫一眼,多有敬畏之色,而更多的则是复杂、莫名,不一而足
刘赫扫视了一圈,见没有第二个人站出来反对改制,便开口道:“既……”
他这个“既”字都刚刚说到嘴边,还没完全说出口,又一个人站了出来
“陛下,老臣也有本要奏”
刘赫看了过去,此人容貌刚毅,一脸虬髯,看起来多有几分威武雄壮之意,不过形却有些瘦弱,而且头戴进贤冠,显然是个文官,正是新任太仆崔琰
这崔琰乃是冀州名士,在士林之中的威望,甚至隐隐还在司空崔烈所在的博陵崔氏之上刘赫剿灭袁绍之后,将其收入麾下,出任并州别驾,在当初大司农冯芳之事后,又将其调回中枢,担任九卿之一的太仆
崔琰为人清高,乃是饱学之士,张口闭口,都是圣人之道,格也是十分清冷,不喜与人来往,在朝中从不拉帮结派,更不溜须拍马,虽是士族出,却是孤臣一个,这也是刘赫重用和信任他的原因之一
刘赫看着居然是他站了出来,心中有些诧异:“怎么,莫非太仆也反对赋税改制?”
崔琰微微摇头:“臣对陛下方才所言,完全赞同如今天下离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