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当依律严惩,毫无面可讲他们心中有所怨愤,朕又有何惧?不愿让子侄重蹈此覆辙,便当好生教导,严加管束,而不是放任他们胡作非为,再来叫朕从宽发落,如此,纲纪何在?天威何在?”
“无论他们要哭,要闹,要暗中捣鬼,朕都照单全收,不过,哼哼,如果有人胆敢作出危害朝纲之事,那朕也不怕再背上一个擅杀拥立功臣的罪名”
荀彧和荀攸,面面相觑,心中同时发出了一声感慨:“朝中只怕又要剧变了……”
与此同时,散关之外,正发生着激战
“哇咔咔,什么奇关天险,在小爷眼里,不堪一击,砸,给小爷砸!”
朱烨挥舞着大锤,给前方的将士加油鼓劲,显得很是兴奋
他攻打散关已经三天了,一直毫无所成,今火兽和井阑车等攻城器械,抵达了军中,朱烨欣喜不已,一大早便再次发起进攻了
巨大的火兽,正在对着散关的城门,发起猛攻,不到半光景,那城门已经残破不堪
一个士兵跑了过来:“将军,关前太过狭窄,井阑车实难施展开来,不知是否以云梯进攻?”
朱烨一听,毫不犹豫道:“用不了井阑车正好,上云梯,看本将军亲自登上城关,夺下首功!”
张颌赶忙劝道:“朱将军,您是一军之帅,岂可亲犯险?这攻城冲锋之事,还是交给末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