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撤离之方向,到那时自然可以加以应对。似你等这般,贪生怕死,畏战不前,既是兵家大忌,更是视朝廷法度如无物,还敢在此强词狡辩,简直不知羞耻。”
“你等无非是见张任足智多谋,怕他在四周留下什么陷阱埋伏,这才心中畏惧,不敢前往,生怕中了陷阱,害了性命。若人人都似你等这样惜命不前,我大汉如何应对这环伺的强敌?”
他一番话说得义正严词,句句在理,五人也难以反驳,可即便如此,他们又如何能承认自己的罪过?
四位县令中的一人说道:“即便如此,那又如何?你帐下将领无数,不派他们前去,为何单单派我们五人去?分明是与我等为难。”
张勇闻言,大笑不已,笑得五人顿生心虚之意。
“可笑啊可笑,就凭你们这点胆识,也敢请命镇守这凉州与益州之间的门户?简直是贻笑大方。张某念你等并无领兵经验,这才给与尔等这打探消息之责,不用你等打前锋,不用你等去搏杀,只需外出打探一番,即可历练,又有立功机会,如此美差,换做寻常将领,个个求之不得,也只有你们这等蠢货废物,又想升官发财,又不愿意冒半点风险,还不可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