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走了出来:“想必那张闿早被曹收买了,故意配合,演了这场戏。”
陶谦又气又急:“曹孟德……你……老夫一向与令尊交往甚厚,对你曹家多有敬重,你……你何故要如此对待老夫……我……咳咳……”
叶祥看向了陶谦:“陶刺史便是太过老实了。如今天下纷乱,野心勃勃之辈,不知凡几,徐州之地,富庶非常,曹想必已是眼红多时了,若不能找些借口,他如何能来夺这徐州城池?”
随后,他又扭头看向了曹:“曹孟德,你如今还有何话说?收买张闿,假意其刺杀你父曹嵩,加罪于陶刺史,出兵吞并徐州,单凭这一件,已是杀头大罪。本将军带来陛下旨意,你非但不从,反而屡屡对本将军出手,妄图将我斩杀,更有令弟对朝廷和陛下出言不逊,犯大不敬之罪,如此大逆不道,虽诛灭九族,不能抵其罪。”
叶祥的话音,越说越重,说到最后,已是杀机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