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某家十招之内,便可取他性命。你这环眼贼虽然武艺不错,却也绝不在我夏侯渊眼中。”
太史慈虽是脾气良好,可一听这话也登时发怒。
“好个夏侯渊,某家焉能受你这般凌辱?来来,你我交手一番,看看谁胜谁负!”
“诶,子义不可与我争功,这夏侯渊的人头,俺老张要定了。”
这话还在太史慈耳边回响,张飞却已化作一道黑影冲了出去。
“诶,翼德……”
太史慈见状,虽然心中无比憋屈,也不好再上前了。
夏侯渊冷笑一声,也不与张飞交战,而是策马跑开去,张飞如何能放过他?急忙骑着自己的王追神驹,在后面紧追不舍。
太史慈也是一肚子火,看夏侯渊跑了,可他带来的几千骑兵还在,便长戟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