偿才行。”
滇寒族长喝了一大口水之后,对韩遂说了起来。
韩遂有些为难:“这……价码之前不是都谈好的么?怎可中途坐地起价,这样也未免不地道吧?”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零铎族长开口道。
“之前你可是口口声声说洛阳的兵马不足为惧,我们联手,足以将他们击败,可是谁能想到那关羽如此骁勇,他麾下的重骑兵又是这样威力强大?这次的损失,远远超过了我们之前的预估,那这价码,自然就要变一变,否则我们岂不是做了亏本买卖?”
韩遂有些不满:“咱们都合作十多年了,凭借你我之间的谊,难道还抵不上这点区区之数?”
滇寒摆了摆手:“谊是谊,买卖是买卖,这是两码事,谊能当饭吃么?若是不能带足够的钱粮和物资回去,族人看见我们死伤这么多士兵,定然要对我们心生不满,以后我们还怎么统治自己的部落?”
“就是,更何况,你从益州得到的物资,可远比付给我们的多多了,别以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韩老弟如果吝惜这点物资,那你我之间的关系,以后只怕也难以维持啊。”
零铎这句话,语气颇有些咄咄人的意思,韩遂听得心中怒火大起,却也无可奈何,眼下自己不得不依靠这些羌人,否则凭借自己如今剩下的兵力,根本不可能抵挡关羽和朱烨这两大名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