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万人的命,不就是最好的的罪名么?”
曹洪还是不懂:“他们本就该杀,这算什么罪名?”
“哈哈,子廉说的不错,他们确实该死,可是,论及罪名,真正该处斩的,只有陈纪等数百名家主以及一批直接参与当举事之人,而其诸多家眷,多是老弱妇孺,依照律法,当判充军、流放,或监之刑。可刘赫不分青红皂白,将这近三万人全部杀死,且连一具全尸也没有留下,而且我等众人苦苦劝谏,他不但不听,还要将我等一齐杀死,这是何等残暴不仁,简直是禽兽所为啊。”
曹洪当即明白了过来:“对,对对对,如此暴虐之辈,该杀,当然该杀,哈哈。”
“明你便亲自带着一队士兵,多多准备桌案等辎重之物,还有绳索,然后带人去御座之下挖开暗格。到时皇宫之内,只要刘赫一进大,天子登上御座,即刻以辎重堵住门,将天子带入暗格之内,再用绳索绑住刘赫,刀斧手齐上,则大事可定矣。”
曹说这话时,语气中透露出来的那股冷意,竟让陈宫觉得遍体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