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数囊括掌中,孩儿在此祝贺父亲,霸业将成!”
“好,尚儿最得我心也,哈哈”袁绍十分高兴,也站了起来
“明日再战之时,还要众将多多出力,我先敬诸位一杯,待大战结束之后,于晋阳城天子行宫之中,为众将庆功!”
“多谢主公!”
众人之中,唯有沮授,面带忧虑,看着所有人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他反而重重叹了一口气
“嗯?”袁绍听到了他的叹息声,顿觉不快
“公辅,今夜众将畅饮之时,你何故独自叹息,好不扫兴”
沮授见他点了自己的名,赶忙站了起来
“回主公,非是属下扫兴,实在是属下觉得今日之事,颇有些蹊跷,只是一时之间,想不出所以然来,故而叹息,还望主公见谅”
袁绍闻言,有些不爽,他一向亲近颜良文丑等武将,而不喜欢田丰沮授等人,就是因为这两人太过多事,总是喜欢在自己高兴的时候,说些扫兴的话
“公辅多虑了吧,今日战局,众人亲眼所见,有何蹊跷?”
沮授说道:“刘赫大军,向来确实不擅攻城战斗,可是无论如何,也不该只有今天这等表现而且城关下留下的并州军尸体,不过区区数百,实在有悖常理,属下只恐其又有何阴谋,还请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