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境之后也自封豫州牧,从来不曾向洛阳送过任何奏折。”
崔钧接过了急报,皱起了眉头。
“且看看再说。”
荀彧打开奏报,两人刚看了几眼,就面露怒容。
“可恶,区区袁术,鼠辈而已,竟敢如此辱骂主公,该杀!”
崔钧怒极,一把将袁术的这封奏报给甩到了地上。
“什么无德之人,窃据朝纲,什么欺君罔上,凌辱士族,还口口声声说主公与天下士人为敌,残暴不仁,才招致上天降来灾祸,令黄河沿岸百姓受苦,纯粹胡说八道!他袁术算什么东西,简直不知死活。”
崔钧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可荀彧却又捡起了那奏报。
崔钧看了看他:“还有什么可看的,文若何不撕了它。”
他这气急败坏,荀彧却是反复查看着奏报,脸上的忧虑之色,越来越明显。
崔钧看到他的脸色,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
“怎么?文若看出什么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