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哼哼,起初看到那说你与袁绍勾结一事,老夫也以为定是误会罢了,然而如今你所说所做,与刘赫之预料,完全相同你平日处处在老夫面前进谗言,败坏显昭之名誉,又屡屡阻挠老夫杀袁氏老匹夫,如今更是阻我大计,桩桩件件,无一差错!若非你当真与袁绍小儿串通反我,何以你的一切所思所想,刘赫都能提前猜到?”
他说到最后,已经是横眉怒对,显然气急
“太师,儒多年来一向是忠心耿耿啊,难道太师宁愿相信一个刘赫,也不愿意相信您的女婿么?太师……”
“够了!你还有脸说自己是老夫女婿?这些年老夫何等器重于你,在军中几乎你仅次于老夫一人之下,自进了洛阳之后,你荣华富贵,可曾亏待了半分?如今何以反助逆贼,背叛老夫,是可忍,孰不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