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带上了大门。
司马防这才开口:“袁氏为我世家之首,汝等尽知。今天下纷乱,内有宦官之祸,外有外戚之危,党锢之祸,汝等祖父亦深以为害。袁公十余年前,收服一外臣,今保举此人引军在外,使其后借剿除宦官之名进驻洛阳,又使袁公嫡子取雁门刘赫之势,领十万精锐边军接应在外,以保我世家在此动乱之中立于不败之地。”
最年幼的司马孚,听得是晕头转向,连连摇头道:“儿子不知。”
司马防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他还太小,不懂这些也是正常,他出这题,主要还是给长子司马朗的。
他目光看向了司马朗,对方稍稍思量,开口说了起来。
“回父亲,儿子以为,宦官虽为祸朝纲多年,我等世家多遭其害,然其势并无根基,败亡乃迟早之事,如今天下之争,主在世家与外戚。”
司马防微微点头,追问道:“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