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安民军支柱,绝不能犯险!”
“是啊,主公三思啊!”
刘赫满脸毅然。
“不必劝了。正因为如今战局已经不利,我更应该与将士们共进退。不然战局顺利我出去抢功劳,战局不顺我就退缩后方,将士们会怎么想?如果敌军利用这一点做文章,散播谣言,岂不是雪上加霜?”
刘赫这话句句在理,众人虽然还是不愿意他去,可是也找不出什么反驳之语来。
崔钧说道:“嗯……主公这么说,倒是让钧想到了一个可能。这种毒散的质而言,绝非是常不小心导致的食物中毒,定然是有人恶意为之。再加上敌军之中突然出现一个什么汉人使者,撮合了仇深似海的鲜卑和匈奴,在此意图埋伏我安民军。故而钧猜测,这两件事是否是同一个人或者同一个势力所作?”
这个道理说起来很简单,只是之前大家过于激愤,因此没有想到,如今崔钧一提醒,大家纷纷觉得这个解释十分有理,自然个个义愤填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