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里头读书,还是不要再继续招惹那襄王为好”
这番话,朱徽煣说的语重心长,但是,朱成鍊二人却明显没有听进去,他们自然看得出来,在某些事情是上,这位长辈和朱音埑的想法产生了分歧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怎么对付襄王
看朱音埑的神色,他明显还是有法子的,但是,或许是为了息事宁人,朱徽煣却明显不赞成再继续闹下去
所以,到底该怎么办?
这对于朱成鍊二人来说,压根就是不用犹豫的事!
略一沉吟,朱成鍊没有去看朱徽煣,直接转向一旁的朱音埑,开口道
“音埑,别的不说,我对太叔祖的感情,你是知道的,襄王如此大闹太叔祖的丧仪,我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忍下这口气的,你和叔祖要忍,我能理解,你们自回封地去便是!”
“但是,你若是有法子,便说出来,闹再大的风波,陛下怪罪下来,我朱成鍊来承担,也算是对得起太叔祖疼爱你一场”
“若是你不愿意说,或者没有法子,那,我就只能像在宫外的时候说的一样,真的披麻戴孝,去祖庙哭庙了!”
这番话,朱成鍊说的十分干脆,没有丝毫的犹疑,单看表情就知道,他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意思
少年人气盛,最怕不得激,朱成鍊这么一说,一旁的朱范址顿时也一阵气血上涌,当下就站了出来,道
“算我一个!我早就看不惯襄王那个老东西了,干他!”
见到两个好朋友这个样子,朱音埑的神色一阵复杂,片刻之后,他起身对着朱徽煣拱了拱手,道
“父王恕罪,往日里,音埑什么都听您的,但是,这一次涉及到爷爷,音埑作为他老人家的亲孙子,更不能任由别人替音埑出头!”
这番话,朱音埑说的斩钉截铁,让朱徽煣一阵气急
“你们……”
不过,或许是看着年少意气风发的三人,想到了当初的自己,又或许是被朱音埑的话所触动了,抬着手指着这几个人,朱徽煣的话在喉头滚了又滚,最终,却只是重重的叹了口气,然后站起身来,转身进了后厅当中
见此状况,朱音埑总算是松了口气,转身望着朱范址和朱成鍊,哪怕是在这等氛围之下,三人还是相视一笑,皆是看到了对方眼中浓浓的决心和坚定
朱徽煣这个长辈一走,三人也就随意了一些,各自坐下,朱范址的性子要急一些,刚刚坐稳,便问道
“音埑,你到底有什么法子,便直接说吧,需要我们做什么,一定尽力配合,**的,我还就不信了,襄王那个老东西,真的能称心如意!”
朱成鍊没有说话,但是,眼神却紧盯着朱音埑,明显是在等下文
不过,到了这个时候,不知为何,朱音埑却反倒有些犹豫,踌躇片刻,才在二人催促的眼神中开口道
“范址兄,成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