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的往下掉
“我曾经很想知道,同样的话要说多少次才好……”
……
徐声没答应离婚,对于温子霓来说无疑的是沉痛的折磨
她承认她当初对这个放荡不羁的男人很迷恋,可回归到生活,这个男人却将她曾经的那些幻想一一击碎
答应嫁给他,是因为他说他想有个家她知道他父母刚离开,那个男人正是需要安慰的时候,所以她义无反顾的答应了
刚结婚时,徐声流连灯红酒绿,她只归咎于他的自我排解,很多事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渐渐的,他开始对这个家不管不顾,完全没把她当成家里的一员,她开始有些失望
在自己怀孕的时候,他将那种放纵无限的放大,凌晨三四点能一身酒气的回来还算好,有时候甚至领着别的女人去鬼混,丝毫不顾及她的感受
那时候,她还想着有了孩子他会收心
可现实呢?
现实是自己在产房待产的时候,根本就看不到那个男人的影子,母亲从湘江来照顾自己,人差点丢在了火车站,她叫天天不应的时候才渐渐的看清了那个男人的本性
果真如此,从孩子生下来到满月,从满月到至今,他从未给孩子买过一袋奶粉,从未给孩子添过一件新衣
所以徐声的话,她只当做耳旁风,听听就好
她也歇斯底里的和他吵过很多,可那个男人根本没有理会,越吵反而会越放纵索性,她也懒得再开口,心里渐渐变得冷漠
她不再指望,不愿再受外人的冷眼,只想着尽快离婚,尽快远离
可先前明明说好的事情,到临去办证的这个档口,那个男人却反悔了
一句“我不能没了湘湘”,他是想把女儿栓在他身边受罪吗?
那时候她真想把女儿刚换下来的尿不湿一把糊到他脸上,问他一句“你知道孩子一天要吃几顿吗?”
可温子霓知道,这样的争吵根本没有任何意义既然徐声要争女儿的抚养权,就只能用法律的手段来解决问题了
他凭什么和她争?
抱着刚醒的女儿走下楼,她见着那个男人破天荒的在情理那间荒了多年的库房,似乎真的要搬下去
温子霓没理会,他有这样的动作无非就是想多给自己一些空间,让自己留下来但可能吗?
找了间律所,温子霓大致把情况和先前联系好的律师沟通了一遍,得到确切的回复之后,温子霓心里也安定下来
用法律解决的流程无非就是麻烦一些,提起申诉到开庭还需要等一些时间,徐声是怎么也争不过她的
只是回去再面对徐声,她有些反感而已
可再反感自己又能去哪呢?茫然无助,温子霓看着怀里的咿咿呀呀的小丫头,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
遇到街坊,她唯有加紧脚步,生怕别人认出自己,就算是一楼对她有些敬畏的租客,温子霓都避之不及
这个支离破碎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