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变得有些微妙：“明正德……一个人担负起众生的责任，为们付出，反而不让们为自己去付出这样的们，真的能绽放属于自己的完美光辉吗？”
“其人的牺牲，就不是牺牲吗？”
“把其人保护的太好，只有一个人牺牲，这能算是完美吗？总是会有爱的人宁肯自己牺牲，也不愿意受苦，想过们的想法吗？”
话至此处，苏昼忽然心中一动
此刻，终于察觉到了，之前从明正德话中，感应到的一丝‘不对劲’是在何处
所以，便摇了摇头，无奈地笑道：“最重要的是，这世间真的会有想要的完美吗？”
“倘若一直期待更好的未来，那么完美就不会有尽头，永远不可能达成完美的结局，而是无数次地继续重复下去”
“但假如认定了一个结局作为完美，那一切就都固定了，再也没有更好的余地，也不会有多一分的快乐……如此死寂死板的未来，就像是一个任务达成了目标，即便是全部都达成了，那又如何什么意义？”
“这能叫做完美吗？”
“这个悖论，觉得究竟要如何是好？”
话毕，苏昼也不等目光怔然的明正德回答，便直接推开书房门，准备离开
而就在此时，却看见一位面白无须，面容颇为年轻的官员正微微张口，用有些茫然地目光看着自己
那是苍松——明正德的心腹，原本应该帮助明正德和一同讨论契约相关事宜的人
即便是五德宗宗主，也只能长在走廊处，只有苍松有着可以随意进出书房，加入这场讨论的权限
似乎刚刚处理完有关于那些正阳余孽的事情，准备进来报告，却听见了苏昼准备离开时说的话，故而有些震撼，呆愣在原地
“聊完了，没事，和明正德的合作很愉快”
苏昼笑了笑，也没和苍松多话，直接大步走出皇宫，然后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城市边缘
“究竟发生了什么……”
对此，也不知道究竟听见多少的苍松凝视着苏昼的背影，下意识地握紧双拳，然后才注意到书房内的气氛，进而匆匆入内
而就在苍松进入书房门内之时，便看见，原本一直以来都运筹帷幄，气质威严镇定的明正德此刻正坐在书房的椅子上，头顶的玉冠被摆放在桌面，却忘记戴在头顶，有些心乱如麻
“是啊，的确如此……”
男人低声喃喃，苏昼指出的问题，哪怕是明正德自己也非常清楚，但这也就是问题所在
因为谁都想要拯救，哪怕是多死了一个人也是如此，不惜在下一世专门去救
的确是会这么做的人，知道自己的心
但是，正如同苏昼所说的那样——
倘若被救的人不愿意呢？
倘若被救的人，以为这就是自己的荣耀和归属呢？
强扭的瓜不甜，强求的完美也无意义
故而明正德无言以对
“正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