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青年,期间小妹也成长了起来,会编点篮子,草鞋,三人合力,又有点修行天赋,也无惧寻常盗匪,故而出山寻觅生计,最终被从属于正阳国的一支偏军收留,作为仆从杂役
军队内工作辛苦,每日起早贪黑也不过是一份被克扣过的伙食,劳工也比在山中狩猎觅食更累,但这样却也比山中饥一餐,饱一餐来得好,更是稳定,不用忧虑遇到妖兽邪魔
但是终有一日,意外还是发生了
可能是因为自幼营养不良,外加军中劳累艰苦,以及多年荒野生活,本就内有暗疾,在青年和发小辛劳几年,快要有正式编制之时,小妹却一病不起
发烧的人身体很热,但是到了尽头,却会慢慢变凉枯瘦的少女在病痛带来的高热幻梦中呢喃着胡话,手中紧紧地握着那只早就朽烂的看不出形状的稻草小人
如果不是青年一直以来都在精心照料,或许那个小人早就朽烂了吧
谈不上多悲痛,只是纯粹的茫然,发小正在外面匆忙地烧水煎药,帐内,青年紧握着妹妹逐渐变得冰冷无力的手,心也在逐渐变冷,忽然感觉自己其实并不是很清楚自己能否活下去,这世道人命如草,谁知未来如何,自己应当如何前行?
而就在此时,或许是回光返照,或许是终于从梦中惊醒,不知被病痛折磨多久,却只是闭口不言的少女突然睁开眼睛
她紧捏着手中的稻草娃娃,目光明亮,口中低语着什么话,令悲喜交加,以为有转机的青年急忙凑前,聆听那微不可查的声音
然后,便听见了
她说:“活下去”
“哥哥,活下去”
等到发小匆忙端着药汁赶来之时,能看见的就是青年平静地坐在少女身侧,伸手为她闭上双眼的一幕
“正德……小妹她……”
“苍松,不会死的”
发小悲痛的低语还未说完,便被青年平静的直述打断
站立起身,用简陋的草席盖上少女的尸体:“失去家人亲友的人那么多,们可以坚持下来,也可以”
“可以活下去”
妹妹因劳成疾而逝,某种程度上加速了青年成为正军一部分的过程,不再有什么顾虑,也不再会有什么牵挂,自然便可多冒险夺功
军中的生活,枯燥乏味,且异常危险
作为正阳国偏军,们或许无需对上昆妖大部,但却要经常去剿灭国内的大量乱军,义军和盗匪,死人并不少见
军饷被克扣是常态,说好的物资没有也是正常,手中刀兵灵符有的都生锈,有的根本是纯粹的一张纸
征战了十余年,青年成了男人,而这十余年的军功和生涯,哪怕是毫无背景的男人和发小也成了百户,带着小队在前线战斗
危险有,负伤有,濒死有,但终究,凭借互相扶持,互相照料,们还是活了下来
不过,就在们逐渐适应了这样生活的时候,天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