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事实也确实证明,那些原本应该都死硬无比,死活都不肯交易服软的夕光城渔民和商人,在看见粉红小猪旗后,便都乖乖掏出了财物,可谓是可喜可贺
可如今,野猪号的床头,那除却船顶之外,原本另外一个应该悬挂旗帜的地方,却有着白旗挥舞
“船长!这样能行吗?”
此时的尼德正站在船头,这位独眼船长正一脸忧虑烦躁地在甲板上渡步,手中拿着一本厚厚的铁皮教约,此时正在认真地逐字逐句地翻看
但很明显,读书这种事和并没有什么缘分,仅仅是看了几段话,尼德就感觉头晕目眩,跟随船只的海鸥鸣叫声更是令头疼欲裂
但听见自己正在挥动白旗的大副的话,尼德还是不得不按捺住自己的暴脾气,冷静的回答道:“那当然!”
“根据教约上所说,既然们投降了,那们就只能接受们的投降!”
如此说着,尼德又将手中近乎全新的教约翻到‘第四律法全书’这一卷,然后这铁塔一般的高大汉子便恼火地怒骂道:“该死,就是因为讨厌这些连上厕所和骂人都要管的狗屁规章制度,所以才去当海盗的!”
但即便是愤怒,还是沉下心来,继续阅读
毕竟,作为一位想要投降的海盗,不了解法律知识,只会把自己送上绞刑架
“袭击过渔船,抢劫过商船,但是没有杀过人——们不能凭这点判死刑,三主在上,可真妈仁慈!”
“这样的话,哪怕罪行再怎么严重,只要投降,表现出愿意忏悔和皈依,那么就算是格洛主祭那老头,最多也就砍掉的手和脚,然后就必须放走!”
海盗缺个脚,缺个手算什么?弯钩船长的传说一直都有流传,尼德倒不是怕这一点——有风之民血统,再加上人人都具备的审判之血,以及自己启示高阶的实力,花个几年时间慢慢把手脚长出来不是什么难事
“唉,幸亏老子没杀过人,不然的话再怎么投降忏悔,也免不了被审判之主雷罚劈死!”
如此长叹一口气,尼德察觉甲板上有人正在朝自己靠近,转头一看,发现是自己的水手长,那位有着风之民血统的悍勇汉子
这位水手长是海之民本地人,曾经是一位猎鲸手,但由于某个意外飘落在海,是尼德救了,自此之后,这位风之民便对尼德忠心耿耿
而现在,这位最忠心的水手长同样一脸忧色:“船长,您真的要自首吗?”
“是啊”
长叹一口气,尼德伸出手,拍了拍自己下属的肩膀:“没事,夕光城那些人也就认得们只要隐姓埋名混进山里,以老子教们的技艺当个猎人,总是能活下来的”
“根据教约所述,只要神殿没办法判定的罪行,那么们就没办法对进行审判——只要被审判了,们也懒得管们这群小瘪三”
“尼德船长!”
登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