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正因为击败了所有的敌人,所以现在,才有了这奢侈无比,可以承认自己是‘错误’的资格”
“此时跌到,却仍位于失败者的上方现在痛苦,却不过是破茧而出前的挣扎”
而这,就是的试炼!
与此同时
夕光城,广场
“这……”
听到苏昼的话语,艾蒙顿时陷入了茫然
无措地看向苏昼身后的那个不信者小女孩——实话实说,对方仍然令感到厌恶
只要一想到对方可能不守约,不信神,神官就有一种本能的破坏欲,就像是想要踩死蟑螂,拍死蚊子那样,清扫掉脏东西那样,就是很讨厌那一点
但是,倘若放空思想,认真的,单纯地看过去……对方不过是一个十几岁,自己孙女辈的小女孩而已
——倘若这个小女孩,并非是发自内心的不信神,只是单纯的因为从未接触过神的恩典,所以不知道有信神这么一回事呢?
就像是婴儿那样,婴儿一开始也是没有信仰的,不是因为们生而有原罪,而是因为们还并不知道什么是恶,什么是善
有点,相似忽然如此想到
就像是昔日昔日自己那被冤枉的家族那样……
那时,明明什么都没有做的自己,就被默认为背道者,差点就要接受裁决而死——如果不是一位裁决官执意查明真相,恐怕自己的下场,和这位小女孩也并无不同
或许,的确——们应该确定对方是否为恶,是否信仰主后,再来进行审判和裁决……
艾蒙陷入了思索
而苏昼有些烦躁地吐出一口气,转过头,转头看向其人
苏昼能感知到,艾蒙的心中,仍然在纠结信与不信这毫无意义的一点
但是,能够开始反思,能够敢于站出来对自己提问,就已经算是不错
但可惜的是是,在其人心中,却没有感觉到半点可以称之为‘感想’的事物
所有人仍然跪在地上,不断地对自己敬拜
苏昼能看见,远方,正在从城市各地赶来的普通人,从港口神殿赶来的神官主祭,从码头赶来的渔夫,们都狂热地靠近自己所在的广场,然后开始对着自己敬拜
自己说了什么,们听不进去,们只是默认自己是对的,而不去思考为什么对
哪怕是自己说,在恶性瘟疫传播的时候不需要吃药,因为‘这只是普通的感冒’这样的话,们恐怕也会相信吧
“……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察觉了自己的错误,有些失落地握紧双拳
而在场所有信徒们盲从的信仰,更是令青年无法忍受
苏昼又等待了数分钟,等待有人像是艾蒙一样站起身来对自己提问,质疑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但仍然没有
相比起这些,们更愿意继续跪拜,展现自己比别人更虔诚
“不要跪了!”起身!”
审判台上,苏昼再一次对所有人宣告,语气带着严厉
平时的苏昼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