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讲,他都差点没能理解,那一层窗户纸之厚,就像是一道天堑,他相信,如果不是她自己坦承,估计没有一人能够察觉这其中的深意
看看那些参加完活动后沾沾自喜离开的?不甘不愿满心纠结的?还是那些兴趣缺缺丝毫不以为意的?
他们又何曾想过,就这样一块他们万分嫌弃的石雕,就能将他们所有人都联系在一起?
后来在她离开之时,他问了最后一个问题,“如你所愿,天衍小队继续存在了,又有什么用呢?或者说,你又打算做什么呢?”
赤水就释然笑了,道:“我也不知道,也许是顺心而为吧?我想留下一段纯粹美好的回忆,就算这段记忆是我自己主动创造的,又有何妨?大家都玩得很开心,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