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恕小的有失远迎!”
临君公果然是有架势,上来便自己坐上了正堂位,眼前只班弄他指上的扳子,甚是没将这些下俗人看在眼中
“莫大人,不知我外甥儿所犯何罪?非要到闹到杀头这个地步?”
“禀大人,蓝某人罪大恶极,无视正法,毁人清白罪在先,害人命在后!这地上躺的尸体,当是被其害死的刘某人”
临君公轻视了一眼,毫不在意
“如此区区一个小女子,死了就死了,有何大不了?我这里有黄金十万两,给了这刘氏,一当为我外甥赎罪的钱,莫大人,你看如何?”
两人抬上来一大箱子,打开了,满是金灿灿的黄金!
公着来是拿钱顶命,私着来是名正言顺的贿赂,这临君公行事果然有一套
“这……”
“怎么?莫大人,嫌不够?”
说着,又遣人抬上来一箱黄金
“这十万两就当老夫买了人情,亦当见面礼”
“府令,小官不是这个意思……”
临君公阴险一笑
“莫大人,今日看来是不想给老夫一个面子咯?”
“临府令,并不是这个,这杀人偿命本该是天经地义的,这钱财来身外之物,并不能用来抵罪……”
“放肆!区区一个小巡抚,以下犯上,此才是大罪!”
临君公老气横秋,可是容颜大怒!
莫书池抖了一身冷汗,却也决意
“大人,纵使王子犯法,也与庶民同罪,怎么说来,我这地方的小巡抚也得公事公办,还望大人不要为难下官”
临君公阴冷一笑,一时将堂案上的大笏用力一拍
“好一个公事公办!本府令今儿是把话放了,要是谁敢动我外甥儿一根汗毛,试试!”
……
莫书池为难,江子轩一时气不过上来讨还“临府令,小人有句话不知该当不当讲”
临君公好奇,惯来是有些面熟,一打听,蓝墨耳语相告,适才得江子轩的身世,可是大吃一惊
往昔来,临君公对江席梦此人很熟知,后又与江玉林在朝中共事,江家的事,临君公自然早有耳闻
“哦,原来是江氏后生,我说面熟,你与你爹简直长得一个模子,也算后生可畏,后生畏”约莫也对江家后代看几分面子
“失敬”
“江公子,可有什么话讲,无妨说来听听”
“恕小的斗胆,请问这天下谁最大?”
“是乃当今帝上”
“那我再问你,你算不得人臣?”
“是”
“那我继问你,国、家、私事,臣子应该那个放在前面?”
“国事”
“很好!‘为人臣者,主而忘身,国而忘家,公而忘私’这句话府令应该会解释吧?”
临君公一愣,这才觉悟,莫名被一小卒上了课,岂肯容忍
“大胆,一个无知的后生,怎敢于老夫来指教念及你是先朝时的雄鹰将军后人,本府令故才留你几分薄面,如此出言不逊,还将本府令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