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什么好办法,这次只能以退为进了,内阁方才运行稳定不久,西北和东南的局势还离不开陈山成
但这话现在不能说,现在说了,只能激起言官们的逆反情绪,并没有什么作用,还是下朝之后再与皇帝分说吧
只是他旁边的吴善中和陈敬轩却不这么想,换个人来做户部尚书,也不一定会比这陈山成做的差——海禁已经开了,现在国库已经开始能存起银子了
另一队列中的王子腾心里冷笑,这才哪到哪呢等再过几天,看你还怎么玩以退为进?
平治皇帝心里惋惜,这个陈之同,怎么就这么不争气
“元复不必如此,当以国事为重”
这话一出口,后面的御史就不答应了
“圣上此言,臣不敢苟同!”方三城大声说道:“子不教,父之过!陈元复连儿子都教不好,有何面目留在朝堂之上!若皇上想留陈元复在内阁,当流陈之同两千里!”
众人纷纷附和,可陈之同心里明白,即便自己儿子真的被流两千里了,自己也要从内阁滚出去;但若是能保住儿子,自己内阁的位置说不定也就保住了
但是,御史就是打嘴炮的,拿大道理压人,若是没有正当理由,就算皇上说话也不好使
平治皇帝无语,他不能说方三城说的没有道理眼下却是群情汹汹,憋着劲要把陈山成赶出内阁了
陈山成再次叩首道:“臣请辞内阁大学士!”
他也不傻,留着户部尚书自己儿子是打了一个翰林,但也不至于把自己一撸到底吧?
平治皇帝叹了口气,说道:“元复啊,先回去歇两天,好好想想再来回话”
皇帝的信号很明显,那就是要挽留陈山成;御史们也知道目的不好达成,能剥掉陈山成一层面皮就很难得了,毕竟打人的不是陈山成本人
陈山成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太和殿的,这种当面的羞辱不抗也不行
后面的张庭瞻快步走出,和他并排
“元复,早知这样,你该告病的”
告病不是什么新鲜招数,但胜在管用,起码不用当面受辱
陈山成叹了口气,看了看灰蒙蒙的天,说道:“先这样吧”心里却在急速转动,想着怎么在皇帝面前加分
清流那边肯定要有所交待的,但杨正亭那边却给了他新思路,罚俸呀!杨正亭作为老师罚俸了六个月,他罚俸一年总可以了吧?但随即有有些苦笑,这次是捅了清流的马蜂窝,罚俸还真不一定好使了
想到这里,陈山成的脚步又开始沉重了
该做的姿态还要做,闭门思过个几天很有必要
回到家中之后,陈山成满脸阴沉,喝道:“那个小畜生呢?”
管家陈达文回道:“正在房中躺着”
陈山成冷哼一声,去了书房,他纵然有心教训,也要再换个时间了
陈之峰也回来了,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也无法专心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