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她不行了”
他不能容忍大儿子金疙瘩这一股儿到此为止而绝门
大夫笑着问:“要是毛病出在咱娃身上咋办?你休了这个,重娶一个还是留不下后……”
栾平安吃惊地问:“毛病咋能出在男人身上?”
大夫把这个神秘难解的生育之迹深化为通俗易懂的比拟:“你看窝瓜蔓上,有的花坐瓜,有的花不坐瓜只开花不坐瓜的花人叫狂花有的男人就是只开花不坐瓜的狂花先得弄清楚他俩谁是狂花,那会儿休不休她就好说了”
栾平安的父亲问:“可怎么弄清谁坐瓜不坐瓜呢?”
大夫说:“要不然借一借种”
起初,求孩子的方法还是到处去拜神,在林水原东南方向的岭山地有一座孤峰,圆溜的峰体通体匀称,形状酷似女人捶打衣服的棒槌
孤峰基座的山梁上有一座孤零零的小庙,里头坐着一尊怪神那神的脑袋上一半是女人的发髻,另一半是男人披肩的乱发;一只眼睛如杏仁顾盼多情,另一只眼睛是豹眼怒,一只细柔精巧的耳朵附着耳环,另一只耳朵直垂到肩上;
半边嘴唇下巴和半边脸颊细腻光洁,另半边嘴唇下巴和脸颊则须毛如蓑草;一只脚上穿着粉红色绣鞋小到不过三寸,另一只脚赤裸裸绑着麻鞋;一条光滑丰腴的手臂托着一只微微启开的河蚌,另一条肌腱累摞的手臂高擎着一把铁铸的棒槌这就是男女合一的棒槌神了
据说这个棒锤神是求子的最为灵验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