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带笑意的哼了一声:“不要脸”
傅谨语一觉睡到申时一刻(15:15),中途并未有人来唤醒自个,说明崔九凌并未再烧起来
倘若今天夜里也没再烧起来的话,他就算渡过这一劫了
宫人见她醒来,很快将膳食送来
她用完这顿不知是午膳还是晚膳的膳食后,便去偏殿瞧崔九凌
好巧不巧,在偏殿门口撞见了崔瑛
他斜眼看着她,哼道:“你倒是有本事,先是救了太妃娘娘,这会子又救了小叔祖”
心里却门清,这压根不是她有本事,而是她表兄裴雁秋有本事
看来是自个低估了裴家的实力
听闻裴雁秋已坐上进京的海船,个把月后就会抵京,到时想法子将他拉拢过来
裴雁秋是个聪明人,必定不会拒绝
毕竟有宁王府当靠山,可比傅家这样在京里排不上名号的人家强多了
到时,自个想要多少西洋药丸没有?
根本不必高看傅谨语一眼
傅谨语笑嘻嘻道:“没错,我是有本事”
然后又一脸嫌弃的看着他,哼道:“昨日的我你爱答不理,如今的我你高攀不起别想着勾/搭我,我是个正经人,姐妹共侍一夫的腌臜事儿,我可干不出来”
崔瑛:“……”
她要是个正经人,那这世上就没有正经人了
当日她是如何在自个跟前搔/首/弄/姿的,她莫非都忘了不成?
正想出言讽刺几句,谁知她提起裙角,颠儿颠儿的跑走了……
话到嘴边,却又只好吞回去,憋的他脸都青了
进了偏殿内室,靖王太妃并未在这里,只秋钰芩跟许青竹在床/榻旁守着
见傅谨语进来,秋钰芩立时站起身来,轻声道:“语妹妹,你睡醒了?”
傅谨语点点头,低声问道:“太妃娘娘呢?”
秋钰芩回道:“姑母守在这里大半日了,我怕她支撑不住,劝她歇息去了,才刚走半个时辰”
“哦,她昨夜必定没睡好,是该去歇歇”傅谨语深以为然
“哎呀,不光姑母,我也没歇息好,你来了正好,我也得去躺一躺,眼皮子直打架呢”秋钰芩随便找了个借口,识趣的溜之大吉
还顺带将许青竹也捎上了
傅谨语:“……”
你们未免也太识趣了吧?
她一脸无语的坐到床/榻旁的太师椅上,抬眼朝崔九凌看去
烧退了,他喝了水,又用过两次白粥,还服了太医开的清热益气的汤药,这会子脸色不像发烧时那般赤红,也不似刚退烧后那般惨白
白/皙中透着粉色,已基本与素日无甚太大差别
这恢复速度,体格还是十分强悍的嘛
就是嘴唇还略有些干燥,不似往日那般水/润
啧,亲起来口感肯定不太好
呸呸呸,她在想什么呢?
她摇了摇脑袋,立时将那些带颜色的废料从脑子里摇晃出去
“摇什么呢?跟个拨浪鼓似的,你脑袋进水了?”
崔九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