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开方子去了
于是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三个
傅谨语问许青竹道:“叫你熬的白粥可熬好了?”
许青竹擦了下眼泪,忙从地上爬起来,回道:“熬好了,奴才叫小乐子看着呢,王爷可是饿了?奴才这就去给您端来”
迅速退了出去
片刻后,端了个托盘进来,上头放着一碗白粥跟四样小菜
他搬来个高几放至床/畔,将托盘放上去
然后将盛白粥的青瓷小碗递到傅谨语手里,笑道:“有劳傅二姑娘了”
说完,恭敬的一福身,然后迅速退了出去
傅谨语:“……”
虽然知道你们整个靖王府从靖王太妃到下人都在当助攻,但伺候崔九凌这样挑剔又龟毛的病人,真不是甚好活计,就没必要塞给自个了吧?
但是粥碗已经在自个手里了,许青竹又跑没了踪影,她是不伺候也得伺候了
她无奈的轻叹一口气,将粥碗放回托盘里
崔九凌眉头一皱
然后就见她从床/榻上捞过个靠枕,将手伸到自个脑后,托起自个的头,然后将靠垫塞到了他的颈肩处
俯身时,她散乱的长发落下来,发尾扫过自个的脸庞,落进自个脖颈里
如笼了一汪清泉的眸子、秀气的琼鼻以及水润的樱/唇在自个眼前放大,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先前跟她亲/嘴时的种种
想的过于专注,以致于她将汤匙送到自个嘴边半晌了,他都未曾察觉
傅谨语以为他嫌弃白粥难吃,哼道:“您三日滴水未进,用不得荤腥之物,只能吃白粥”
想了想,又威胁道:“臣女耐心有限,您最好乖乖张嘴,否则臣女不介意用嘴巴喂您吃”
崔九凌:“……”
这嘴,他是张好呢,还是不张好呢?
片刻后,他嘴唇轻启,含/住了汤匙
傅谨语心里松了口气,面上却遗憾的叹了口气:“唉,您也真是的,该识时务的时候不识时务,不该识时务的时候偏又识时务,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咳……”崔九凌呛咳起来
傅谨语连忙放下碗,替他拍背,又斟了一茶盅水喂给他喝
崔九凌缓过来后,没好气道:“食不言”
瞧她说的什么话,是想将他呛死不成?
傅谨语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在他用膳的时候作妖,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然而安静无声的喂他吃了十几汤匙粥后,她就憋不住了,小声道:“程贵妃跟您有仇?”
崔九凌抬眼看她
她立时替他解惑道:“先前求皇上恩准臣女用退烧药救王爷时,程贵妃有意阻拦,若非臣女是陪太妃娘娘一块儿来的围场,有太妃娘娘的示下,只怕此事还会有波折,得周旋好一阵子才成”
顿了顿,她又唯恐天下不乱的哼道:“兴许周旋的这段时间里,王爷就一命呜呼了呢?”
崔九凌先是问了句:“母妃也来了围场?”
得到傅谨语的肯定答复后,他这